“不用开刀?”虽说没有遇到过,可是事关于瘤的,不开刀的就能好?
“不用开刀,我们的药都是世界最先进的,开刀多伤身呐,没事的,吃药铁定能好。”
宫临玺见王医生这样说,心上松了不少,“好,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把她的身子给调好。”
“我明白的。”王医生转过身,走了出去。
宫临玺原本紧绷着的脸部线条,缓和了不少。
他弯下腰,轻轻的把贝臻臻抱在怀中,吐了口心里的担心气息。
“丫头,你吓到我了。”
贝臻臻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了,疼痛感正在慢慢的消失,只是心上确是有些雾气。
“宫临玺,之前的事情我要先向你道歉,这事情你不可以怪楚亚伦和她的朋友,我因为担心你不肯来这里,所以才没有将我的事情说出来。”
“你到现在还在想着为别人做辩解?”宫临玺拿她没有办法,要不是看在她还在生病的份上,他想把她狠狠的给骂一顿。
“不是啊,他们都是受我强迫的,你答应我,不可以生他们的气好不好?”
宫临玺抱着她往外走,并没有出声。
贝臻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放软了好多:“宫临玺,你别生他们的气好不好?”
“行了,别说了,我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
贝臻臻见他这样说,笑了下:“谢谢你。”
他的脚步停下来,沉脸看着怀里的女人:“下次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告诉我的话,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没有下次了。”贝臻臻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了。”
肚子不怎么疼了,困意也就来了。
“恩,我陪你睡。”
“可是你不是说还有工作没完成吗?”
“工作没你重要!你都生病了,我还工作什么!”
贝臻臻就爱听他说这样的话,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看见他,心里早就有怨气了。
“你也知道工作比我还重要啊,你这几天都不见人影,都不来找我。”
“我也不是没来找你啊,有些时候不是抽空过来看你了。”
贝臻臻憋着小嘴:“可是时间那么少,不够!”
宫临玺笑了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真是难得。”
“你怎么这副嘲笑的表情,那我以后不说了。”
“我哪里嘲笑你了,我这是发自真心的笑。”
贝臻臻打了他一下:“才不是,你的表情明明就不太对劲。”
宫临玺宠爱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