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君临
“田蕊,你有许哲诚的电话吗?”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道。
两天都处在一种高度紧张之中,使我暂时忘记了饥饿感。睡了一觉醒来,肚子里一直空荡荡的,灼烧般的感觉。
田蕊摸出手机划了几下,“有,怎么了?”
“快,借我打个电话,我手机丢了。”我赶紧眼下嘴里满满的一口菜,擦了擦嘴边的油,朝她招了招手。
“给你,慢点吃。”田蕊把手机给我。
我拨通了许哲诚的电话。
“喂?您好?”许哲诚的声音带着点陌生。
“是我,吴果。”我说道,“之前我家里有点事,手机路上丢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许哲诚调查着游乐场的事情,而他的妹妹许哲凌跟我一样身上有着红色的图腾,所以我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许哲诚的。
许哲诚听到是我果然很惊讶,惊呼一声,“吴果,你可算打电话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我没事,但是……也有点事,总之不太安全。我就想问问你游乐场的小丑找到没,还有你妹妹身上的花纹……”我急需知道这场祭祀的进度。
“游乐场的事情还在通缉,现在警方为了不引起恐慌隐瞒了死亡人数,所以你那边也别乱说什么。”许哲诚停顿了一下,之后的字里行间透露着担心,“我妹妹……她的花纹蔓延到了全腿,她说很疼,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图腾起作用了,要是再放任下去,许哲凌恐怕性命不保。她的图腾发生了变异,那我的怎么没事?
我跟许哲诚挂了电话以后,放下筷子就直接奔了厕所,脱下上衣背对着镜子,却发现我身上的红色图腾竟然没了!
奇怪,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没了?我伸手摸了摸后背,摸到一片光滑,还狠狠搓了几下,除了皮肤微微红起来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异状。图腾消失,我心中有些暗喜,自己意外的逃过一劫。
不过这是为什么呢。我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我死过一次,算不算骗过了图腾。因为图腾的作用就是做个记号,目的就是要我死。我死了,可是又活过来了,说不定那图腾就默认我已经成为了祭品,所以就自行消失了。
想不到我死了一次,竟然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我请了一天的假期,下午带着证件去了营业大厅,调出了自己的通话记录,找回了一部分号码,又重新买了部手机,将号码一一存了上去。
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我心里也有些后怕,想了想还是给孙爷爷打了个电话,想约他见一面。
孙爷爷为人真的很好,直接让我去他那里,说要顺便给我些东西防身。
婆罗门弟子遍布各地,主要活动范围还是在海天市和安溪市附近。孙爷爷身为曾经的婆罗门门主,住的地方自然是不简单的。光是这风水用的紫气东来之势,就不简单。
门口悬着一块八卦镜,摒辟世间邪恶,门口挂着一幅钟馗像,也是辟邪用的。婆罗门经常会接一些单子,帮助别人辟邪驱鬼,而这么做,也经常会惹上一些人,比如报复的厉鬼,以后是被抢了生意的同门别派。
所以住的地方,一定要极其讲究,时时刻刻防御着外来的入侵。
孙爷爷正在客厅等我,“果儿,你来啦,坐吧。”他把手边的一杯茶水推了过来。
“谢谢孙爷爷。孙爷爷,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说的祭祀的那件事情吗?婆罗门查的怎么样了?”之前孙爷爷说让我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但是这件事似乎跟我有什么解不开的“孽缘”似的,摆脱不掉,阴差阳错的我还是知道了这场祭祀的因果。
“这些事用不着你操心,我在电话里听你说的那么着急,不如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孙爷爷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跟之前在电话里听到的那种热情和蔼的语气有些差别。
我便将我从老鬼那里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孙爷爷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峻。
“孙爷爷,这些您都知道吗?”我问道。
孙爷爷怔了怔,“知……知道啊。果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你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他探究的目光望过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在阴间遇上孟婆和老鬼一事说不得,似乎它们本该就成为一个秘密似的。我的理智替我做出了选择,“遇上了一个老鬼,问他,他恰好知道。”我既隐瞒了一部分,又真实的表达的了一部分。
孙爷爷的面色更加冷了,我正琢磨着我这说法哪里不对的时候,他忽然问了我一个我打死也想不到的问题:“你说的那老鬼,是不是跟你结冥婚的那个?”
我脑子霎时一白,不明白话题怎么就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