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王馨然和陈文,估计都是自杀的。他们自杀,可能都与背后的组织有关。你还记不记得在孟屹家里听到的那段音频?”
张谦点点头。“之前我在陈文的宿舍里也开了一次天眼,我看见了学校里有一群人,都在朝拜一个黑衣人,当时他们嘴里,喊着和王馨然在音频里喊的声音一样。”
“我便猜测是有人办了一个*教,收着信仰他的信徒,其中就有王馨然和陈文。这些信徒被疯狂地洗脑,我具体不知道那个组织到底宣传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
“他们一定有让信徒们把身体和生命献给信仰。”
张谦思考良久,“你是说,陈文和王馨然是受了那个组织的洗脑,然后自杀,把生命献给了信仰?”
我沉默,“我最担心的是,这个组织不会罢休,要是他们继续要求信徒这样做,可能会出现更多的伤亡。”我拿起眼前的书,“陈文的书被他们拿走了,可王馨然的并没有。我猜测他们事先让信徒在献身后,把书都放在特定的地方,便于组织回收。”
“可王馨然在死前把书的位置移动了,似乎想把书藏起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的书并没有被组织收走。我猜测她在死亡的最后清醒了,意识到所谓的信仰都是假的,想让我们得到些线索,阻止这个组织。”
我边说边翻开这本书,发现这竟然只是一本极为普通的外国名著。
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线索!
要是我还不能发现,一定来不及了!
张谦按住正在翻着的书,“等等,这里被页脚被折了。”
果然,这一页的页码被折了一下。会是巧合么?我迅速地翻阅着书页,又发现了几个折角。
“张谦,你看,这些页码都被折起来了。”张谦已经拿出了纸笔,将这些被折起的页码记录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些页码都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以回去再研究。”
我们抄完页码之后,刚走出大门,我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腰板笔挺,面相雍容,隐隐透露着一股王者之气。
那正是君临,是我这几天来一直逃避着的的君临。
我的目光和他在空气中相撞,我感受到了他眸子里那股灼热的温度。我心虚地将目光移开。君临大步走上前来,无声的压迫感笼罩了我的全身。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只有我才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而他在看清我身边的张谦后,眼中的阴霾更深。
“果果,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找我?你可是忘了我了?”他声音像一块生铁,冰冷又僵硬。
如果被他知道我一直逃避着他,他一定怒不可遏。可我并不想和他解释,告诉他我做了那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