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房门被我踹开后,我就看见她一直趴在床底,我刚迈进这个房间,就对上了她的眼神。所以我才将床掀翻。”
可是现在床底空无一物,老妇人到底去了哪里?我上次和史倾宇来时,也看见了这个老妇人。她当时吸在墙壁上,为什么这个吸魂鬼这么想章鱼,总是吸在些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我怀着这个想法,将房间里的角落仔细打量了一遍,确保她没有躲藏在某一处。
君临走进赵董,将头探进那一片黑暗。
“赵先生,你能出来么?”黑暗里传出一片寂静。君临将身板挺直,直接拉动大床,青筋在他额头突起,但表情看起来却是风轻云淡。
赵董被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表情一下变得难受,双手开始扣挖喉咙,像得了什么巨痒的病。他是吸血鬼么,为何如此惧怕光明?
君临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董,再次问道:“赵先生,我确定这里已经没有能迫害你的鬼了,你能否随我们到客厅一下呢?”
赵董疲惫地坐在墙边,目光呆滞。我走上前去,将一张黄符贴在他的额头。
“三魄归位,六魂回体。急急如律令!”
赵董原本无神的眼睛,渐渐恢复聚焦。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我,“吴果?你怎么在这里?”说完他又看见了我身后的一片狼藉,他慌忙起身,脚步还有些踉跄。“这是怎么回事?”
“赵董,你刚刚才又发病了,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所以我们可以问你些问题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帮助你。”
客厅里,赵芊柔的母亲看见完好的赵董,脸上有压抑不住的欣慰。她给我们倒了一杯热茶,借着暖雾,赵董的脸颊更显朦胧和虚弱。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老命都不知道死过几次了。”
君临问道:“赵先生,你开始发病后,有没有发现身体出现异常的纹身?”
赵董一面迷茫,“纹身?我从来不纹纹身。”此话和赵芊柔说的一样,“我身上怎么会有纹身呢?”
君临摇摇头,“这个纹身,可能是你的病的病状之一,你在身上有发现么?不一定是什么模样,有可能是图形,也有可能是文体或者符号。”
赵董摇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他在摇头时,脖子不经意地从高领中裸露出几分,看见了紫红色的抓痕。我见过赵董只有几次,他无一穿着高领毛衣。
君临两眼微眯,“赵先生,不知道你的脖子是?”
赵董表情尴尬,“我自从发病后,就喜欢挠脖子,在前几个星期,我的脖子上面就满是抓痕,为了不让我的脖子再受到伤害,我就一直穿高领毛衣,为了我发病的时候不再挠到。”
我说:“赵董,我们想看一下你的伤痕,不知你介意么?”
他也算大方,直接地就将高领扯下,触目惊心的一道道伤痕映入眼帘。赵董这是挠得有多用力,皮ròu外翻的痕迹还历历在目。有些伤痕已经变成了淡粉色,看来是比较久以前的。
“你们看到了吧,不仅是这里,一直到锁骨处都有伤痕。”他微微地叹了口气。我和君临对视一眼,很快就知道了对方在想着什么。
君临说:“赵先生,我想继续观察一下你的伤痕。可否?”
赵董点了点头。君临带着虚弱的赵董走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君临和面色沉重的赵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赵董一下扑在赵芊柔母亲的身上,压抑不住的哭声传来。
我疑惑地看着君临。他压着嘴角说道:“赵先生身上并不是没有纹身,而是他在发病时,不停地挠着自己脖颈处的皮肤,将纹身给挠没了,所以看不出来。”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看来我们的案子终于有了眉目。
“君临,那个纹身长什么样?”
他沉声说道:“是个数字,一。”一?是个序号?我万万没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赵董会不会是吸魂鬼下手的第一个人,所以身上的纹身才会是一个一。
这样猜测,那死去的四个人,身上会不会也有不同的序号?
我问道:“赵董,你在发病前,有去过什么地方么?”
他摇摇头,“仔细是想不起来了,但是我之前病情不算严重,还能保持清醒的时候想过,是不是我去了什么地方,还是碰上了什么人,所以才会染上这样的病。可是以上的情况,我都没有。”
赵芊柔出声:“爸爸,你本来就快要好了,怎么突然又发了病。”她轻轻刮过我一眼,语调上扬:“会不会是吴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治好你,三番两次,这是讹我们救人的钱呢。”
被她这么一讲,我难免有几分难受,我这几天的努力,到她的嘴里就变成了讹人。
君临脸色变暗,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