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般咿呀鬼叫着。颜渊眉间一冷,一把玄金剑从他头上插下。
煞帝君瞪大了眼睛,细密如网的皱纹跳动着,鲜血从头顶涌出,很快铺满了他整张脸。颜渊放手,任由煞帝君的尸体倒地,接着跳进坑中救我。
“昌月,你不要动!”他用着手给我撕开藤蔓,片刻间,他的手上已经是鲜血淋漓。我足足有半身还陷在其中,颜渊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讲我扯出一些。
驩兜对着煞帝君的尸体哀嚎了片刻,接着用发红的兽眼看着我们。“颜渊!你快些出去,我现在出不来,只会连累了你!”
驩兜突然停下,看向门外,乌王踉跄的身影出现,他遍体鳞伤,独独撑着最后一口气,怨恨地看着我们,“以为我死了是吧?想都别想,你们破坏了煞帝君这么久以来的计划,破坏了我的大业!”
“今日,我会让你们后悔这样做!”
藤蔓正与颜渊在抗争着,乌王又前来阻挠。颜渊是万不可能将我放下,又无手应对乌王。
一把利剑刺进了他的肩头,血淋淋的一朵就在我脸边绽开。颜渊咬牙,甩着粗声,两手死死地卡在我的腰间,没有一丝丝颤抖。
“颜渊!你快松手!”
我只看得见他扬起的发丝,和坚毅的嘴角,他像听不见声音般的执着。
“昌月,其实那庙中的阵法破了后,我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乌王又是一剑,在颜渊的背脊上画出一条血路,他身子一倾,靠在了我的背上,一声痛吟在我耳边低低响起。
“我想起了你是谁,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我们……我们许下的约定。”
乌王最后使出一击,连常浑身簌簌,抓住我的手慢慢地开始松开。
得意的藤蔓又将我拉进坑中,绝望吞没了我。
“将死之人罢了,动你们只是污了我的衣袖。煞帝君已死,但我的大业未亡。既然你们两人有心相爱,就一起待在这个阴沉沉黑漆漆的洞穴中,安享百年吧。”
“颜渊……”我艰难地用手伸出坑中,一个冰凉的手掌很快就覆上了我。
“我虽不能阻止你所说的大业,但是了解了你,我颜渊还能做到。”
乌王停住了脚步,浑身像抽筋剥骨般滑落在了地上。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乌王的嘴里喷出血花。
“我在庙中就给你下了这术,是你一直关心他事,才没发现。过了这么久,它也该发挥作用了。
水魂缠身,中术之人半个时辰内,浑身会像水一样滩在地上,若是不解,那人嘴里就会一直喷血,直到……直到喷到最后一口,就会干涸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