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
我们来到了当初掉下来的地方,出口变成了一个圈着一小块天的洞口,带着一丝和生机和希望。
掉落下来的的石块已经开始往人的身上砸去,君临用身子护着我,不让我再受到一分疼痛。眼前的连常顿住了脚步,看向我们两人。
“你们先上去。”表情坚毅,有些大义凛然的味道。
他见我们不动,又催促了一番,“你们人多,赶紧上去吧。”正当我和君临犹豫之时,一张细长像枯枝般的手臂伸到了我的面前。君临脚步一浮,躲过了暗袭。
这个手臂的主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圣女,没想到你的命也是够硬,这样还能不死。啧啧,我看见你留下来的血就心疼,当然不是心疼你,是心疼那珍贵的天魔血……你要知道,乌王要是没有这些血,就复活不了。”
第423章尸体火车
“我现在就去?”
“你不仅现在去,还得三天之内回来,不然你朋友就难救了。”
我还没来得及和君临说,一个人踏上了去天海市的旅程。因为事出紧急,我只能买到半夜的火车票。夜半的站台人并不少,来往之人都一脸疲惫。我打了个哈欠,用手表对着时间,困意在压迫我的神经,眼里干涩的很。
候车室里安静的很,有些人靠着椅背沉沉地睡去,有些躲在地上,为了不错过点,辛苦地吊着鱼,没有人在说话,在这种气氛下,我更加昏昏欲睡。
机器冰冷冷的提醒声惊醒了我,我迷糊地提起行李,发现候车室里空无一人。泛黄的灯管忽闪忽明,此刻,我最后的睡意被驱赶的一干二净。
机器再次提醒,我不得不离开了候车室。这站上火车的只有我一个人,卧铺里的大家都在睡着,我不想吵醒,轻手轻脚地找到了我的位置。
借着背影,隐隐约约能看出睡在我对面的是一位阿姨,火车的一个晃动,阿姨下意识的哼哼两声,又死睡过去了。她微微露出点脸颊,白得有些不自然,我心里疑惑,怎么阿姨连睡觉都要化妆么?
车厢里进入死寂,耳边只有火车在夜里行驶,穿破空气的呼呼声。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候车室里的睡意。
哐啷一声巨响,火车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丢了下去,我本就是浅眠,这下彻底地被吵醒。我伸出头来,对面的阿姨还是睡得香甜,长长的车厢里没有人讲话。这要是在平常,早就有被绕清梦之人出来骂街,实在是诡异。
火车还在行驶,我惊魂不定地回到床上,接下来怎样也睡不着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车顶。车厢里响起令人鸡皮疙瘩全起的拖曳声,就是那种拿利器在铁皮上划动的声音,不过这个再沉重些,但足足让人起疑。
哐啷,又是一声,打破了这夜里的寂静。
我看向车窗,看着不停往后退着的铁轨,是不是有什么被从火车上丢下。不停变换着的景物没有一丝异常,火车钉上的烟囱冒出些浓烟,为这黑如磨盘的夜空增添几分朦胧。
奇怪……让我奇怪的不止这些,这么大的声响,车厢里的人却还在梦中畅游,连一声轻吟都没有,感情他们上车前是集体吃了安眠药?
鞋子在车厢中行走的声音终于破坏了这份安静,我原以为是有乘客被吵醒,但一种无根据的心慌让我的眼皮跳动得厉害,我连忙躺回床,不打算打草惊神,先观察一下。
那脚步声在我前面停下,似乎有两个人?他们的呼吸非常的轻,轻得我都听不见。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阴阳怪气,张口时就像一阵han风穿车厢而过,“是这个么?”
“嗯。”
一问一答之后,不见交谈。我静静地等着,那在铁皮上拖曳的声音再次响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动静这么大?
我急忙地踩上拖鞋,往车厢尽头看去。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身后拉着一张从铺上拆下来的床,在地上拖动着。两个男人站在前方,一人一只手拉着床架子的一边,另一边则放任在地上摩擦着。
诡异的是,床上还有一个睡着的人,身上挂的棉被半褪在地,滑下的头一点一点地碰着地板紧闭的双眼没有一点被别人架走的自知。
等他们从这节车厢消失,我就急急追了上去,路过床铺,里面每一个人都睡得安详。那两个男人拖着床,走过了一节又一节。终于,他们停下了脚步,床上睡着的男子的头,已经被地板磨出了点血迹,在昏暗的铁皮地上添上一道暗红。
哗啦一声,两名男子打开了车门,门外的风钻进我的脖颈,冻得我一哆嗦。
两名男子面无表情,一名绕到床后,将倾斜的一边抬起。黑漆漆的门口打开,那床与门口对准,蓄势待发就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