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不自然,“什么时候能把你这嘴皮子收一收。”
随意跟他打趣了几句,两人便从酒楼离开了。
又逛了几家药铺,锦昭拿了一大包草药回来。
沈离望着那药包,疑惑道:“为何抓这么多药?”
“回去你就知道了。”
今日他似乎一直都在卖关子,搞的很神秘,直到第二天夜里,沈离才知道他的目的。
在入睡前,锦昭端着一个看起来比之前要深上些许的木盆走了进来,老远便闻到一阵浓郁的中草药味。
将木盆端到床榻边,沈离才看到那木盆中装了大半盆深色的药水。
沈离神色微恙的看向他,“你这是……”
锦昭走到床榻边,拦腰抱住了他的身子。
沈离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推了他一把,说:“倒是说句话啊。”
锦昭有意答道:“不是说让我把嘴皮子收一收么,怎么我不说话了,还不随你的意?”
“你!惯会钻牛角尖!”
锦昭将他的身子放在床沿边,随后在他身侧蹲下了身子,试图去卷起他的裤脚。
沈离眉心一跳,忙垂下身子按住了他的手,“你…别碰!”
锦昭抬眸与他对视,“怎么了?”
两人间的距离迅速拉近了,近到锦昭能够看见他轻颤的羽睫,昭示着他的不安。
“太血腥,太脏污,怕脏了你的手,你…把手收回去。”
锦昭:“你这么按着,我怎么收回去?”
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沈离没有多想,自己先松了手。
然而下一刻,那人便出尔反尔的卷起了他的裤管。
“你!”
“我就看看,不做别的。”锦昭动作轻微的将裤腿卷了上去。
斑驳的伤口逐渐露了出来,那道道带血的伤口显得十分狰狞,还在隐隐渗着血水,这血水颜色不深,像是夹杂着某种液体,泛着淡红,这样的伤势一般人见了都退避三舍,然而锦昭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波动。
因为…他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
见他反应平淡,沈离才发觉了异样,“你…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