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一找到机会便……”曹中期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苍老的眼窝中难掩毒辣。
曹晋点头应下,想了片刻,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父亲,三皇子已然没有什么用处了,他的死活跟我们也没有多大干系,为何您还执意要……”
曹仲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还是太嫩了些,之前他作为储君的时候,我们帮他做了不少事,他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
曹晋:“只是事情已成定局了,他还有什么挣扎的余地呢,我猜测他不会再多说,现在…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想保住一条命罢了。”
“糊涂!你忘了之前他在大殿上的表现了?跟崔锦昭一唱一和的,那时我便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了,而且……他当时身中奇毒,为何不明不白的就解了?这些事情怎么想都觉得蹊跷,与其这般迂回,不如早些斩草除根。”
曹晋似乎是被说服了,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儿子便先退下了,还要去跟皇上禀报军中之事。”
曹仲谦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当曹晋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曹晋。
“父亲,您还有什么吩咐?”
曹仲谦眼眸深邃道:“晋儿,不要什么话都跟皇上说,给自己留一线。”
曹晋脚步微顿,不明所以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曹仲谦没有多说,而是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我们要效忠的人是太后,只有太后才掌握着这大梁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好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曹仲谦点到为止,并未说全,曹晋依旧没有怎么明白他的意思,糊里糊涂的离开了。
曹仲谦回到案桌前,从身后的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物件。
是一枚款式陈旧的兰花发簪,款式虽陈旧,但兰花上依旧泛着光泽,适合年轻女子佩戴。
曹仲谦拿着那枚发簪看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
*
东宫。
一连忙了几日的沈烨回到了宫中,在用午膳时,让人将秦婉卿请到了主殿。
桌上摆满了各种饭菜,秦婉卿安静的坐在一旁,不悲不喜。
他鲜少与她一同进餐,今日把她叫过来,许是有重要的事吩咐。
刚动筷没有多久,沈烨便开口了,“婉卿,明日便是与多厥的比武会了,你…与崔将军交好,可知道他现在何处?”
秦婉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还未…找到他吗?”
沈烨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么久…没有半点消息,明日骁骑营也要参与,没有他这个主帅领着,不合适。”
秦婉卿忽然想到,当初毕竟是他举荐锦昭为骁骑营主帅的,如今锦昭却迟迟没有出现,他定然很着急,秦婉卿明显感觉到他的眉目间有疲惫之色,许是因为这段时日的操劳。
可是锦昭又能去哪呢?难道说当初在大殿上,当真遭到不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