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的像点,你怎么会相信呢!”
闵策失去理智般的怒吼道:“卑鄙!简直卑鄙至极!我闵策居然两次都栽到你的手上……”
锦昭讽笑道:“栽我手上不丢人,丢人的是没脑子还想着谋反,没有那个金刚钻,还非要揽那瓷器活,说到底就是自掘坟墓。”
吴尔丹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他早就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只是…他前阵子一直忙于寻找郡主,忽略了这一点……
闵策已经气的双眸泛红,不能自已,吴尔丹望着此刻面如死灰的闵策,立即驱马拔刀挡在了他的身前,“主子!您快走!”
被吴尔丹的声音唤回了神智,闵策扭头问:“那你呢?”
“主子不必管我,先保命再说!”说完,重重一巴掌拍在了马屁股上,随着骏马的一声嘶吼,紧接着便猛地从侧方冲了出去。
“你们几个,先护送主子离开!”吴尔丹吩咐身旁的几个士卒,士卒领命之后,便跟着那匹马疾驰而去。
眼下只剩下之前闵策带出来的那队人马和吴尔丹,锦昭并未追,毫不在意的看着吴尔丹。
吴尔丹看着锦昭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杀意,“郡主…是被你所害?”
锦昭:“是她咎由自取。”
“你该死!”吴尔丹咬牙切齿道。
说完便抽出佩刀,直直朝着锦昭劈了过来。
锦昭适时地抽出长剑,抵挡住了他那一刀。
吴尔丹的恨意几乎全都表现在了他那一招一式上,可人的心绪一旦紊乱了,漏洞便也多了起来,不出几招,他便有些接不住锦昭的招式了。
直到最后一招,手中的佩刀被锦昭一招打下了山崖,而此刻,吴尔丹两手空空的站在山崖边,面容颓败的怔在原地。
吴尔丹身边的士卒见状,也是不敢贸然上前,他的武艺已经很高了,居然都败在了这人的手里,他们这些虾兵蟹将……
锦昭将佩剑收了回来,面无表情道:“早在平凉军营的时候,你便敌不过我,如今…又如何能够呢?”
吴尔丹的面色已如一片死灰,目光如剑的盯着他,“崔锦昭,你不得好死!”
锦昭不以为然道:“这话我听得太多了,现在不也活的好好地么,真是让你失望了呢,说吧,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吴尔丹语气阴冷道:“即便是变成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说完,他转身朝着身后的山崖一跃而下,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