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跑到人家旁边干一样的,保不准人家还以为她是来打擂台的。
“抱歉啊,刚刚我没注意到。我找个别的地。”唐月牙有些不好意思。
做生意,最忌讳地就是这种事情了。
打个比方,要是一条街上开了一个超市,另一个人家也要开,开街头开街尾都没事,可是就开原来超市的旁边?别说旁边了,就是开对面,这两家超市也得成仇家。
若是你在一个街上看见两家卖一样的东西,而且开在正对面或者是邻着的,那不是一家的店那就是仇家。
否则,那得多缺心眼啊。
所以,唐月牙知道自己犯了忌讳,就先道歉了,准备换地。
“不用。”这位小哥极为大方地甩手,语气爽快,“这黑市就这么丁点,往哪站都一样。你和我干一样的,我们还能聊上几句呢。”
既然可以不用动了,唐月牙也就不动了,她刚把这块地捂热乎了呢。
舍不得舍不得。
小哥看起来很无聊,加上他们这会都没什么生意,便主动和唐月牙聊天。
稍微有点能暴露身份的东西他们都不聊。
聊什么,聊现在的物价,聊听到的八卦趣事。
不过这些谈资主要由这位小哥提供,唐月牙只要负责嗯嗯地听就好。
别说,还真有一种她和村里大爷大妈聊八卦的既视感。
小哥应该也能算是个百晓生了。
“我能问你一件事不?”小哥突然这么说,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
唐月牙爽快地道:“你先问。”会不会答就不一定了。
她的心眼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掉线。
小哥的问题是:“我就是想问一问你,你是不是也被你师傅叫出来收东西的啊?”
唐月牙:师傅?
她心下一动,不动声色地道:“你是被你师傅叫出来收东西的?”
她可没有承认她是。
“是啊。”说起这个,小哥就想大吐苦水,“是啊,可不是嘛,这么冷的天,这么黑的夜,谁喜欢待在这受冷风吹啊。”
唐月牙是知道这个年代是有不少有慧眼的人在,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下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收敛未来的本钱。
那些人如果在未来几年没有因为什么原因被埋没,那么日后无一不是富甲一方的大老板。
在这个时候就敢干这种把脑袋栓脖子上,一不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