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老朽的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
这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刘芬沉默地推门而入,难得泻入的一丝阳光,很快又被她反手关上的门阻隔。
油灯又重新点上。
但这种光永远没有阳光来的温暖。
刘芬注意到火盆里的黄纸都烧完了,她又重新找出一打新的,扔进火盆里。
就像从前每逢祭祀去世的人那样。
干燥的黄纸在接触到剩余的火星时瞬间被点燃了,火光变大,吞噬了黄纸,散发出烟熏香廖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已经瑟瑟发抖,止不住流泪的柳丝面前:“你该喝药了。”
柳丝嘴里的布被拿掉,她不敢叫,甚至不敢反抗地喝完这碗比黄连还要苦的黑漆漆的药汁。
这个药汁在她被绑起来之前她就喝过,但当时说是给她安神用的,但柳丝现在不敢这么觉得了。
可是她又不得不喝。
喝完药汁又吃下饭。
柳丝又被刘芬像婴儿那样脱下裤子对着痰盂把嘘嘘。
柳丝忍着屈辱解决了生理问题。
之后,她的衣服被重新穿好,整理好后,刘芬坐在床边,让柳丝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细细给她梳头发,扎起小辫子。
每当这个时候,柳丝就又会觉得她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刘芬让她把眼睛闭起来,看着这张女儿的面孔,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像正常母女那样,她一边小心地梳着女孩的头发,一边絮絮叨叨。
“女儿啊,我的小柳丝,很快你就能回来了。娘啊问过神婆了,喝上神水喝个七七四十九天,烧九九八十一打的黄纸,你就能回来了。我的小柳丝,你开不开心。”
此时紧闭双眼的柳丝听到这番话被吓到浑身颤抖到不行。
这么可能……
这个疯女人找的什么人,她喝的那些药,烧的那些纸真的会把原来的柳丝找回来吗?
原来的柳丝回来了,那她呢!
柳丝恐惧不已,虽然她觉得此刻生不如死,可是真让她死掉,她还是恐惧的。
凭什么让她死,这具身体她住了这么久了,就不能让她一直住下去吗?
她,一定要逃出去!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像每天都有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