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搬到房间里去,唐月牙准备晚上的时候,收拾收拾,一些放空间里存着,一些拿出来用。
里面宋解应的东西,唐月牙都替他拿了出来。
宋解应嘴角噙着笑,看她:“这算不算你在养我。”
唐月牙挑眉:“怎么,不接受?”
难道小宋同志的大男子自尊心对此产生抗拒了?
唐月牙没什么养不养的心态,主要是她这个人就是护短,她的人,她就想把好的给对方,一起分享。
已经间接或者直接吃过无数次软饭的宋解应回答:“软饭,香的很。”
唐月牙理解地点了点头,这就和女装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不过……
“工资还是要乖乖上交。”她笑着看他。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宠溺道。
……
村子杀起了年猪。
小孩子们都成群结队地欢呼雀跃。
即使只是丁点大的孩子都咧嘴着笑,他们知道,杀年猪就代表能吃ròu了。
那可是ròu啊。
被安安稳稳养了一年的猪被拉了出来。
大锅大锅的热水咕噜噜煮着。
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看到这么多人也没有害怕,因为平日里来看着它流口水的人类多了去了。
都是老面孔了。
猪不害怕,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这群愚蠢的人类,怎么还不给本猪大王上热乎乎的糠吃?
直到他看到一个老人拿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大刀朝它走来。
“哼哼,吼吼……”猪挣扎着人类给它的四只脚捆的绳子。
救命救命,有人要杀猪了!
负责宰年猪的是村子里的一个老猎户,老猎户现在不猎东西了,如今山上的东西都是公家的,他要是猎了,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老猎户老当益壮,将他的老家伙——一把砍骨大刀对着石头刺啦刺啦地磨着,隐隐还能看见迸溅的火花。
刀举刀落,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猪抽搐了一下四肢就没了生息。
猪:我死了。
猪血是好东西,刀一落,就有人拿着大盆争先恐后地等着猪血咕噜噜流下来。
猪血加盐,凝固了和豆腐烧,别提多香了。
紧接着热水烫死猪,忙碌着,只等最后一步切块分ròu。
村里的小孩子们都在现场,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全程。
杀猪的血腥画面在以后能吓哭小朋友,但现在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