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总是得激一激,都好那个面子。
说不定她这么一激,就能住上大房子了呢。要是那个女孩回来闹,他们都已经住进去,木已成舟,闹也没用。
然而宋解应丝毫没有被激到,反而用一种震惊到语气道:“表婶,你竟然知道!”
宋表婶:“知道、知道什么?”
宋解应语气肯定:“表婶,你都知道我是耙耳朵了。”
宋表婶:我只是想激一激你。还有,你怎么承认地这么痛快,还有点开心?
然后她就听到宋解应用一种极为骄傲的语气道:“没办法,我家月牙就是爱把我攥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车内人:……突然好撑,咯。
没想到才几年没见,解应大侄儿就变得恐怖如斯,宋表婶把目光投向宋母。
你儿子都被一个小姑娘迷地神魂颠倒了,你个未来婆婆一点都没有生气吗?
她乐呵道,像是开玩笑般:“大嫂,我看你是有福气了,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一定会把你当亲妈孝顺的。”
天底下的婆婆看儿媳妇不顺眼的多了去了,什么把儿媳妇当女儿都是假的,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好,一定会去挑拨一番。
想当初她刚嫁进宋家,她那个婆婆心眼坏极了,最爱装模作样,好在很快就死了,她当家做主。
她不信大嫂也是这么大度的人。大嫂就宋解应一个儿子,小时候更是看得和眼珠子似的。
现在儿子长大了,有对象想不起她这个亲娘,她还能乐意?
切,她不信。
宋母笑了:“孝顺是他们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了,我也有我的丈夫。”
扭头,正好对上宋父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自有一番情谊在。
宋表婶:……
她也试着和自己的丈夫来个情意绵绵的对视。
宋志:“你眼睛出毛病了?”
怎么恶心巴巴地瞅着他眨啊眨的。
“没出毛病,我看你才有毛病。”宋表婶气的骂了一句。
见宋母他们一家都油盐不进,她也知道房子的事情是不可能了。
招待所快要到了,也不知道能给他们多少钱。
车子突然行驶到一块有点凹陷的地面,震了一下。
其他人都反应极快地稳住了,只有宋表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