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来乞讨的?
“月爷,老爹让我投靠你一段时间!”
唐月牙:……
等等,他喊我……月、月爷!
立马眼疾手快地将人拉进门,大门被她哄地一脚踹上。
“你是老虎?”
“是我嘞。”那口白牙闪闪发光。
宋解应走了过来,阳光在湿漉漉的短发中穿梭,衣服也换了一身。
他刚刚冲了一个澡。
一出来听见大门的动静,就闻讯赶来了。
看着眼前,自家漂亮娇小的媳妇气势昂昂地拽着一个比她高几个头,宽两倍多的脏脸壮汉。
而那壮汉也浑身谦卑地站在一边,看过来,朝他露出一口闪闪发光的皎洁大白牙。
宋解应沉默片刻,询问:“月牙,这是谁?”
唐月牙看看他,又看看身边的老虎。
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等式。
她是二当家,董爷大当家。
他们是同辈。
老虎现在是董爷儿子了。
那就是,老虎是她的侄子辈。
她抬头,极力露出从容的微笑:“他是我的大侄子。”
宋解应看着比唐月牙得沧桑一轮的高大壮汉,对于自家媳妇的睁眼说瞎话,他也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是吧,老虎,喊人。”唐月牙拉了拉老虎,然后看了看自己变得黑漆漆的手指,无情地在老虎衣服干净地地方摸了摸。
老虎无辜,老虎不敢说话。
“姑父好!”应该是这个辈分喊没错吧。
老爹和月爷分别是大当家和二当家,相当于异性兄妹。
宋解应点了点头,很有长辈风范地问道:“大侄子来这里是?”
唐月牙:差点忘记这茬了。
董爷也没说过老虎会来啊。
之前一别后,一段时间后,董爷好像在南边混起来了,利用一些人脉按着唐月牙之前给他的地址,重新和她联络起来了。
两人联络地不频繁,大多就是聊一聊做买卖和投资的一些事情。
老虎这一来有点突然啊,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一个人来,董爷呢?
老虎,就是现在的董虎回答:“老爹让我来投靠月、月姨。”
老虎的眼力还是不错的,看出了唐月牙不想他喊月爷。
对于他的小机灵,唐月牙对他投以孺子可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