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春城。
也叫春城。
春城无处不飞花。
这个名字的来源是因为当地人都认为,在春天来临时,这个小城会第一个知道,盛开出第一朵迎春花,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春城不负春之意,在这即将往夏日过渡的季节里,也到处洋溢着春的温暖和煦,和独属于南方的湿润柔软。
唐月牙左看右看也没看见一辆车。
问道:“你打算怎么安顿我们?”
难不成是徒步走去。
刘妍神秘一笑,挑了挑眉,示意跟上。
刚从南方走了又来的董爷已经大概猜到了。
在车站外,有一排排穿着白色背心的汉子们,大多都是三五十岁。
也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发色斑白的蹲坐在那里,抽着旱烟,只留一丝余光看着过往的行人。
唐月牙看到这一幕:黄包车?
“现在还有这个车吗?”她有些纳闷。
在她的印象里,黄包车这种东西不是在min国时候盛行的吗?
现在竟然还有这种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都是为了讨生活。”董爷淡淡道。
有的东西没看到不代表不存在,像在春城,黄包车这种东西是司空见惯的东西。
当然前几年不行,那时候不许私人买卖,这些脚夫都去种地干活去了。
现在又不一样了,就成了一个很大的空缺,于是这些脚夫们又一个个都出来了。
刘妍喊来几个脚夫,一辆车一般能拉二到三个人。
他们当然犯不着挤,所以两个人坐一车。
九个人,需要四辆黄包车,多出来的唐一阳小同志不占地方,可以和两个女孩子坐一车。
如此就上路了。
对于这种纯人力带着剥削感的车,唐月牙毕竟是从后世那种环境来的,刚坐下去还有些微妙。
但是给她拉车的师傅却是很开心的,完全没有一种被奴役的感觉。
毕竟他多拉一车,就能多赚点钱,现在拉车的生意也越来越激烈了。
从刚刚车站外停着那么多的黄包车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就是等在那里等客的。
每次有人来招车,都需要抢的。
有时候一天都抢不到一个客,只能干着急。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们春城漂亮极了啊。”怕车上的人无聊,拉车师傅有时还会一边跑着拉车,一边和客人拉家常。
唐月牙点了点头:“春城确实很漂亮。”
坐在车上一路能看见风景,不在江南,胜似江南。
小桥流水,绿头鸭嘎嘎。
唐月牙看着都想在这里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