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内陆是穷,很多人偷渡过来,他们香江也自视甚高,可是如今情况完全变了。
不说之前那些偷渡来香江的好几个撞上机遇成了大老板能插的上话,二来,内陆强大发展,香江与那边近两年来关系越发暧昧,时不时你派人到我这里,我派人到你这里,也不断在合作。
就从警局的明sir下过命令,让他们这些穿制服的以身作则,不许再喊什么穷酸大陆仔就可以看得出。
啧啧。
明眼人和聪明人都看得出来,将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所以,总而言之,那两位女士可不能轻待。
另一边做笔录处。
江蔓按照对面问的话一一回答,简单将她被打的过程一一诉说。
说的过程中嘴角牵扯到伤口,加上好久没有说话又嘴干,导致嘴角的伤口又裂开流血。
一杯温水被一只纤细的手推了过来。
江蔓顿了一下,抬眼,是坐在她身边的这位。
她局促地点头道谢,然后将水拿过来,在这过程中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对方。
她身上很脏,不管是哪一种脏都是脏,最浅显的脏就是她身上倒在地上粘上的灰尘土渍。
“谢谢。”她又说了一声。
唐月牙微微一笑:“不客气。”
喝了一口水,微冷的身体温热了些,好像那在殴打辱骂中接近窒息停止的心脏也慢慢砰砰重新跳动起来。
喝完水,摩挲着杯子。
她应该可以走了,江蔓暗暗想到。
做完笔录,她就没事做了。
可是她暂时还不怎么想走,往日里看都不想看到警局猛然间好像也不是那么遭人嫌弃了。
最起码,她想喝完这杯热水,暖和暖和身子。
唐月牙和冷静此时也作为目击者做完了笔录。
可以走了。
唐月牙:可以去干饭了。
这时,刚刚那个打人的男人被压着出来签字。
他以故意伤人罪得被关上十天,或者他的家人得过来交上一笔保释金。
按照香江此时的法律,这笔保释金可以算得上巨款了,大概是这个男人不吃不喝一个月的工资。
除此之外,他的家人邻居也会知道他是因为殴打做不良生意的女人而被关。
综上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