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常常拉着她的手去认识认识,一点点教她。
但北柠到底是有大家风范的嫡长女,不是什么孟浪的女子。
卧房里灯火通明,她还如此直白不堪的模样。
让司徒瑾权戏弄着,真的羞死人了,
北柠有些委屈得眼眶慢慢升起水雾眼泪在眼眶里面蓄积。
带着哭腔道:“司徒瑾权,你混蛋,你老是欺负我,呜呜~”
北柠这一哭,司徒瑾权才知道的确是有些玩太过。
随便拿了一件斗篷将北柠包住,连连投降认错:
“柠儿乖,皇帝哥哥错了好不好,下次不会了。”
北柠一开始只是忍着哭腔,听见司徒瑾权如此转身躲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
北柠在哭的时候他大多都是束手无策的,只能抱着她一下下哄着。
哭声一颤一颤的,勾得司徒瑾权有些自责。
坐在一旁哄了半天才停下。
北柠不哭了以后窝在司徒瑾权怀里,偶尔还抽泣两声。
眼里依旧是挂着未流出来的盈盈泪水,眼眶通红。
着实可爱,北柠皱着小脸哼了一声不想看他,伸手推道:
“你出去。”
司徒瑾权让北柠推出房间去,自己唤了吴玉几人进来服侍北柠穿上皇后朝服。
司徒瑾权一个人干干的在外面等着,无聊到边上看着奏折,等北柠从里面出来。
————南国政策———
南国的外戚宗室的防范程度是最大的。
先皇后,司徒瑾权的母妃,宇文一族就是因为太过强盛,而让太皇太后和先皇联手,惨遭灭族。
南国历代实行的都是藩王政策,通过政治联姻,长久的稳固一小部分贵族群体,锁住池子里的水(权力财富)
帝王座下,每个人池子里的水有多少,明了可见,便于管理。
如此也有弊端,谁的水多了就会漫过帝王座,沾湿皇帝的鞋子,皇权常受到威胁。
历代南国皇帝都是坐于中心。
帝王座四周放射性的牵着一根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各部藩王。
像一个圆盘拔河一样,互相用力着,相互牵制着,如此才能保证中间的帝王座稳固。
先皇穷尽一生,也只能坐在圆盘上,维持四方平衡。
让自己不至于因为其中一方太过强盛而被拉下马。
自从司徒瑾权完全的将南部兵权收到自己手上,连同南国腹中之地的兵力。
司徒瑾权成了南国历代帝王里,手上兵权最稳固,最富裕,最安定的一个皇帝。
对外大张旗鼓的点兵,练兵,半个多月。
边上的附属小国,全都认命的比往年多上了一倍的岁贡保平安。
司徒瑾权看着手上的几封奏折自言自语笑道:
如此,此次出征军费就有了。”
钱粮有了,便只剩下兵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