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一把将人揽住:
“慕!权!歌!你是不是又活腻了!居然敢想别的男人!”
北柠忍不住抖了两下,司徒瑾权这穷凶极恶的模样和昨天晚上她梦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北柠被迫转身,迎面撞上司徒瑾权怒火中烧的双眸。
北柠脑子飞快运转:怎么办,要怎么狡辩,司徒瑾权才会信。
这个可一点不好扯啊!
司徒瑾权等得不耐烦了,眉间蹙紧,怒意一层层堆积。
北柠也只能豁出去了,人生在世吗!
总是要勇猛一点的。
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先把他炸起的毛捋顺溜。
这样才好说话!
北柠踮起脚尖,双手环着司徒瑾权的脖子稳稳的亲上去。
见司徒瑾权不为所动,北柠小手穿进他的衣服里,在胸膛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
配合着手上的节律,吻上司徒瑾权的动作也更加大胆一些。
不得不说北柠这小脾气要是捋顺了,伺候人的确舒服。
司徒瑾权一手扣着北柠的小脑袋加深这个吻。
一手按住北柠放在他胸膛上的手,示意她更用力些。
然后手顺着北柠的腰肢,拖着她的屁股将人抱去。
他坐在榻上,让北柠坐在他腿上。
北柠吻得十分尽心,半跪着抱着司徒瑾权的脑袋。
手上的动作一轻一重,司徒瑾权很是享受。
北柠想着要是好好解释,那着家伙就会揪着她又去花楼不放。
装病,头疼肚子疼连怀孕她都装过了,没招了呀!
突然舌尖一阵疼痛,是司徒瑾权在惩罚北柠不专心。
北柠看司徒瑾权一阵窃喜,也有三天不见了,说不定糊弄糊弄,司徒瑾权就一定舍不得不追究的。
想到这里北柠更加卖力,
北柠懒,但颇有小聪明,关键时候非常管用。
这一吻,算是把司徒瑾权对她的调教,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司徒瑾权的确是十分受用,若不是此时时间不方便。
他只怕早就,剥了北柠的衣服将人抱着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