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安慰一样在上面捏了捏。
隋远德是他十分看中的,朝中重要官职全部都在盛京贵族手上。
相互之间联姻,维护利益。
没有一个是出身平凡的。
这隋远德便是唯一一个,
不到三十岁,没有任何根基背景一个人能够爬到殿前在司徒瑾权面前露脸,其中努力和酸楚可想而知。
正是因为知道他的不容易有几分本事。
司徒瑾权敬重这样的人,这次出征西境特意抬高了他的位置,给他一次机会。
没想到,唉!
最后白白把自己搭进去。
这不仅是隋远德毁了自己,更是无形中在盛京的贵族中狠狠打了司徒瑾权的脸。
告诉司徒瑾权底层上来的就是贱骨头,不堪大用,最后还是要他们这些贵族。
北柠捏着司徒瑾权的手瞧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回应自己。
北柠从司徒瑾权身上起来,翻身换成她抱着司徒瑾权。
让他像刚刚的动作闻这自己身上的味道,或许这样心情能好一点。
这些年司徒瑾权也常想过,开设科举,武试各种门路。
那么多年了怎么没有平民布衣真的走过这条路
通过隋远德,司徒瑾权才知道。
先不说,盛京贵族像谢锋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少之又少。
大多都是族规森严像南煜一样从小培养。
就是当年平南王的儿子也颇有节气。
这些祖辈留下来东西可不是十年han窗苦读就能拉近的。
他们之间差的从来不是金钱,而是眼界。
隋远德穷惯了,到底是扛不住谢婉诗糖衣炮弹的诱惑。
准备拿来精心栽培的棋子就这样没了。
到底是有些伤心。
可北柠也不想司徒瑾权在这种消极的情绪待太久。
假装生气耍着小性子,两只小手用力推开司徒瑾权的手。
这手突然被挥得那么远,司徒瑾权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北柠气呼呼的“哼”一声。
司徒瑾权瞧北柠突然如此模样一头雾水,哪里还有时间管自己的情绪如何。
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抱着北柠。北柠的身子娇小。
每次司徒瑾权的两只手臂交叠环抱着北柠。
北柠的上半身就被遮得满满当当。
司徒瑾权每次喜欢右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伸进衣服里面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