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的新生班里男的女的加起来大概有四十多个学生,女学生占了一大半的比例,男学生不太多,但也大都是各个豪门里出来的富二代与准继承人,个个非富即贵,来日不可小觑。
傍晚,下了课,楠时拿着书本回寝室去复习,她是把工作室里的一堆事情全部都扔给了夏甜,才抽出空来t大,这三个月的时间对她来说很宝贵。
“这么用功啊?今天才第一天,大家都去t大对面的娱乐会所happy去了,你不出去喝两杯?”白微回来时,见楠时居然正在复习。
白微和那些娇惯的豪门千金们不太一样,是企业高管出身,说话做事很成熟干脆,也不怎么喜欢和凌菲菲走的太近,但她对楠时的印象还挺好的,偶会和楠时聊一聊。
“想去喝但是也不能喝,我家里有人不让我喝酒。”楠时对白微笑了下,又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奋笔疾书的做着笔记。
“酒都不让喝?管的这么严厉?”白微随口说着,转眼也拿着书坐在对面的床上开始看。
楠时没回答,只抬眸看她一眼:“你怎么也不去?”
“没兴趣去参与这种活动,都是一群娇里娇气的富二代而己,相处起来没什么意思。”白微答了句就没再说话,低头看书。
寝室里一片安静,只偶尔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楠时再又写了一会儿笔记,放下笔休息时,瞥了眼桌边的手机。
那个警告她以后一滴酒都不许沾的男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干什么。
她想了想,忽然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刚刚写过的笔记拍了一张照,给他发了过去。
……
海城,墨氏集团。
黑『色』古斯特从公司地下停车场出来,驶向前方的广场。
手机传来有消息进入的声音,墨季辙平日里对这些短信声大多都是无视,此刻却在听见之后直接拿出手机看了眼。
见是楠时发来的消息,黑『色』古斯特行驶到一处车流较少的位置,在路边停下。
打开消息,见是一张商务企业管理类的基础课堂笔记,工整又认真的字迹彰显着那个小女人的认真和勤奋。
接着手机又响了一声,第二条消息进入。
楠时:[开课第一天,第一份学习笔记,墨先生请查收。]
墨季辙眼底生出了一股暖意融融,直接把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楠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忙,所以没敢打电话。
她正趴在书桌上准备再发一条短信过去,结果男人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她一惊,回头见白微还在看书,怕接电话打扰到她,忙起身像做贼似的拿着手机跑出了寝室。
“下课了?”男人沉稳清冽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
明明听上去,他跟平时的语调没什么区别,可楠时的心却已如风平浪静下的湖水涌动的暗流,被他简短的三个字就肆意的卷弄了心情的起伏,只需要一个分神的瞬间,就恨不得自己现在马上飞回海城去。
“嗯。”她低低的应了声。
“怎么?情绪这么低『迷』?不高兴?”
“没有,你那天去机场时怎么没叫醒我?我早上忽然惊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八点多了,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
当时他已经在飞机上,她也不能给他打电话,等到心里落差感渐渐平复了过去,她又憋着气,气他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叫醒你干什么?叫你起来抱着我哭?”
楠时:“……谁说我会哭啊。”
男人声线薄凉,似笑非笑:“你不用哭,只要一个眼神就够我受的,我怕是会当场后悔,直接把你绑回海城。”
“……”
墨季辙能说得出这句话,就证明他一定能做得出这种事。
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让楠时看着他走,她估计的确不会有什么太过欢快的眼神。
走廊里时常有其他寝室的学生路过,楠时放低了声音,跟墨季辙简单说了说这边的课程,正说着,忽然听见电话彼端有时来时往的车声,她问:“你在开车?”
“没有,车停在路边。”墨季辙淡淡道:“给墨太太打电话,我怕是会分心,早早的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