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档?骗三岁小孩儿呢你?”
“我好歹也是海城有名的商人,我的司机跟着我出入大中小各种场所,当然要穿的体面一点,他这衣服从上到下都看不到牌子,高仿的没听过吗?随便几百块钱就能买到和正品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衬衫和长裤,他这双皮鞋都是我一个高兴赏给他的……哪里有什么不对?”
绑匪冷笑,对着她扣动着扳机的同时,感觉车内的气氛和温度在无声中忽然降到了极致,绑匪转眼看向始终面无表情镇定开车的男人:“司机?你这司机随机应变的程度很不一般啊,他还会避开我们的车,刚才在高速路上跟我们擦车相撞的时候,我看他可不像是什么普通的司机!”
说话时,本来对着楠时的那个枪口忽然又转向了墨季辙,这两人大有真的要直接将墨季辙杀了,留她一个女人来开车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两人正准备动手时,始终不动声『色』的墨季辙忽然将车向左侧狠狠的拐了一下,车身一个剧烈摇晃,这两个绑匪顿时向后一个趔趄,这刚开出的一枪顿时从墨季辙的耳侧险险的擦了过去,子弹向前击中车窗,『射』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玻璃窟窿!
第509章要死就死,要生就生
随着车身的剧烈摇晃,两个本就已经受伤了的绑匪举着枪就向旁边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其中一个手臂受了重伤的绑匪手枪也落在了一旁。
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另一个绑匪也因为这车异常剧烈的摇晃而向另一边倒,还没回过神来,趴倒在座椅背上,手中的枪却是迅速再度贴上墨季辙的脑袋,满脸凶相的骂了句:“妈。的,这车开的有两下子!想活命就把警车给我甩开!否则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眼见另一支手枪还在地上,楠时的手在座椅上慢慢移动,脱下高跟鞋,无视墨季辙不动声『色』朝她递过来的警告眼神,动作很快的忽然起身冲了上去,起身的同时狠狠的将尖锐的鞋跟砸在还举着枪的那个绑匪的手臂上,另一手中的高跟鞋又对着他的脸狠狠的砸了一下。
墨季辙眼底冷下来,在另一个绑匪起身就要对楠时动手的刹那,再一个迅速转弯,导致绑匪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右侧倾斜,楠时眼疾手快的伸手就要捡起地上的那支枪,然而抬起头的一刹那,刚被她砸伤了脸和胳膊的另一个绑匪已经将手枪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口紧贴着她,死死的抵在她的头上,他眯眼盯着驾驶位上的墨季辙:“别动!敢动我就立刻杀了她!把车给我开到大路上去!别在小路上浪费时间!”
楠时被绑匪狠狠的纂着胳膊,额头上抵着枪。
这种经过改装的枪不比曾经在柬埔寨时遇到的那种长枪弱到哪里去,甚至更加快速,只要他的手指轻轻一个扣动,她的头上瞬间就会出现一个血窟窿。
她手中的那把枪还没抓紧,就被另一个绑匪夺了过去,同时颈后忽然剧烈的一痛,被对方用枪托狠狠的砸了下,瞬间疼的她趔趄的整个人向后座扑了下去。
绑匪在墨季辙眸光清冷意味不明的从后视镜将目光扫过来的同时,继续用枪紧贴着楠时,他们显然发现用枪对着这个女人,比对着他更有效果,至少车速是真的加快了。
楠时刚要挣扎,绑匪再用枪托在她颈椎后面狠狠砸了下来,砸的她一阵恶心眼花,就这么被死死的按在后面的车座上,保持趴着两只手被禁锢在身后的姿势,头勉强的转了过来,却被绑匪挟持着,勒令着墨季辙把车开向道路通畅的大路。
警车的声音一直在『逼』近,国内的武警部队不是开玩笑的,这两个绑匪之所以要劫持他们的车,就是因为看中这辆古斯特的『性』能太好,车速也不是一般的车能追得上的豪车,如果不是因为刚才他们开着面包正面冲撞过来,只靠追的话,恐怕也追不上。
“再开快点!继续快点!妈。的,三十秒内要是不能跟警车再拉开些距离,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活!”
绑匪手中的板机再次扣下,咔哒一声,贴在楠时的耳边,楠时被死死的压在座椅上,浑身都绷紧了。
她忍着疼说:“你们自己把后车胎打爆了,这车再快还能快到哪去?”
“闭嘴!”绑匪狠劲的抓了一把她的头发,楠时半个身子趴在座椅上,腿几乎是跪在下面,两个绑匪也没有坐下,其中一人一边帮忙按住她,一边注意观察着后面被越甩越远的警车,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放松的情绪,抬起脚就干脆直接踩在楠时的背上,来借机在车里保持站位的平衡。
绑匪忽然又道:“开车的,把后面的车窗给我打开!”
下一秒,车窗应声而开,刚才被楠时的鞋跟砸的满脸是血的绑匪侧过身,举着枪就对着后方紧追不舍的警车“砰”的开了一枪。
一枪没打中警车的车胎,但至少看得出来警方因为知道他们是劫持了这辆车,知道这车里有被他们劫持的人而不能对他们开枪,顿时冷笑了声,又说道:“哪条路上的车少就开到哪里去,能开多快就开多快!”
墨季辙自从楠时被他们两人按在后车座上后,眸『色』冷han,没说话,也没再迅速掉转过车头,以免两人一怒之下再对她动手,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都是血ròu凡胎,此时此刻任何人在枪口下都如同毡板上的ròu。
男人不动声『色』的将车加速,与警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楠时被死死的压着,背部被绑匪狠狠的踩着,两只手被禁锢在身后,她有些艰难的趴在那里呼吸,眼神却是不时的看向墨季辙在开车时看似依然平静的背影。
一别三年,她发现这个男人处变不惊的能力始终超乎常人,甚至比三年前更甚。
只是在绑匪因为听见周围似乎也有警察向这一方向包围而来时,又急又气的在楠时的背上狠踹了两脚,楠时瞬间只觉得胸腔里被狠狠的震动了两下,嗓子里几乎快要冒出血腥味儿,她强忍着没有痛哼出声,眼角的余光却看见正在开车的男人掌控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指骨泛着青白。
楠时嘴角忽然咧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将她所有的幸福都狠心摔碎以后,她还会在乎这么一星半点的心疼和温情?
她承认刚才自己忽然起身冲过来的刹那,只是不想让他们真的开枪杀了他,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自保很难,楠时知道如果刚才她没在这辆车上的话,墨季辙想要脱身很容易,但偏偏她在这辆车上,偏偏自己是他的累赘,所以她几乎是抱着拼死的目的冲上来的,无论现在如何,至少为了曾经将她处处维护在身后的墨季辙,至少为了曾经在柬埔寨抱着她避开子弹的那个墨深,她都会义无反顾的这样做。
三年前死过的人何止是墨季辙,也包括她自己。
人活一辈子,何况她还多得了一世,要死就死,要生就生,何必死都死的那么隐忍狼狈?
可是这个男人却还是为了护住她,而丢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