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檀被吻的要失去了呼吸,直接顺嘴咬了季沉玺。
。。。我现在说我不是故意的,他能不能信?
看见男人嘴角的鲜红,时星檀的眼神躲躲闪闪,小拳头捏在自己的胸前。
“睡觉。。。我睡觉了!”
男人的眼神带着危险的信号,时星檀咻地起身,直接从床尾不带犹豫的绕到了床头,拉开被子,自己就缩了进去。
被子向上一拉,小脸半遮,小眼紧闭,白嫩的手指抓在被子的边缘,用力到平整的被子被抓出一丝丝褶皱。
小女人的腿,伸直,被子被她扯去一下,季沉玺撑在上面的手,没了支持。
男人没有丝毫的生气,嘴角弯起月牙似的弧度。
可爱,现在的样子比刚才可爱的多。
想要起身,季沉玺试着挪动一下双腿,额前瞬间出现细密的汗珠,脸色发白,嘴唇的红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用力过度后的腿,膝盖的连接处,两端有密密麻麻的细针在相互扎着骨头和那骨间极少的ròu。
季沉玺不敢在乱弄,就以倒下的姿势躺在床上,等待疼痛的缓解。
躲在被子里的时星檀隐隐的不安,结果等了几分钟,也没听见男人的动静。
“你打算就在哪里睡觉了?”
时星檀探头,只看见男人撑着头颅的后脑勺。
“你先睡。”
男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看上去格外的高冷,与刚才跌落世俗的神明截然不同。
“哦。”
也没想什么,时星檀打了一个哈气,盖好被子,开始安稳的进入睡觉状态。
窗外的月亮,几时也被外面的月亮遮住,连一心半点的月光,也没有了,有的只是城市里的霓虹灯和白色的路灯。
季沉玺腿部的疼痛终于消去,但季沉玺的脸色和嘴唇早已发白到不能再白,全身的血色都好像被吞噬完了一样。
虚弱的躺进了被子里面,伸手一揽,小女人自然到了季沉玺的怀里,记得时星檀的话,这次季沉玺拉高了一点时星檀,让她的脸没有直接对着他的胸膛。
小女人红嫩的脸颊,和他形成鲜明的对比,冷战的两人重归与好,床尾,白色新抱的被子,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江源!江源!”
身着睡衣,头发蓬松,女人从楼上匆忙的跑下来。
客厅里只有方叔一人。
“江先生还没有醒。”
刚到客厅的时星檀直接转了一个方向,现在没那么多的礼节了,直接敲响了江源房间的门。
“江源!江源!季沉玺出问题了!你起来没有。”
门被一次次拍响,时星檀语气焦急。
早晨醒来,身后的男人依旧抱着她,不同的是,男人全身滚烫,像是一个火炉,时星檀挨着他就觉得热的难受。
试着唤醒异常的男人,结果男人毫无苏醒的迹象。
时星檀不由的慌了神,想起来昨晚男人直直倒在床上的样子,心中好像有了什么答案。
门内还是没有动静,时星檀更加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