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其实她是想问,陆征该不会憋着什么坏水吧。
果不其然。
对方干脆利落的回应声响起,“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她刚准备长舒一口气。
下一秒话音却让她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什么?!”
她倏然瞪大明亮的双眸。
陆征漠然看着她,“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明天去加班,第二,我跟你一起去。”
她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开始做思想斗争,只有走出这个别苑,才有跑路的机会,才有去开药的机会,说不定明天言深还能帮她打打掩护什么的。
大不了就再翻一次阳台,反正她现在已经熟能生巧了。
打定主意,她毫不犹豫点了点头,“我选第二个。”
陆征看上去也很满意她的选择,直接拍了拍她的头,“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桑若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还在怔怔望着紧闭的房门发呆。
这就可以了?陆征就这么放过她了?没打算强迫她做点什么?
这个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急忙把头埋在被子里,不知不觉间脸颊上已经生出一股温热。
一墙之隔的房间外面。
陆征只要想到刚刚桑若像受惊的小刺猬似的那种戒备眼神,心里就阵阵躁郁,忍不住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无奈摇了摇头。
看来想把小金丝雀哄回笼子这条路有点不好走啊。
那就借着明天的机会,先搓搓另一个臭小子的锐气,必须先不留余力的打压竞争对手才行,要收复桑若,也只能是他一个人有这个机会。
打定主意,他径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里面很快响起哗啦哗啦的洗漱声音。
……
第二天早晨。
桑若带着捧花和果篮,拎着大包小包煮好的营养品,硬着头皮推开病房门,望着病床上的绝美少年讪笑道:“听瑶瑶说你恢复的不是很好?”
言深抬眼。
目光直接掠过她,落在后面不可一世的陆征身上,随即沉下脸傲娇冷哼一声,“本来恢复的挺好,现在觉得快要死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好端端的年纪整天要死要活,当初那种配合治疗的上进心都哪儿去了。”
言深轻哼一声。
“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你比那个聒噪的女人还能墨迹。”
“聒噪的女人?瑶瑶?”
她不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