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你,我就相信。”
陆征目光复杂,半天不发一言。
或许在她心里,他已经犯了错。
“你觉得呢?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会无缘无故去抓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会纵容属下做不该做的事?”
几句话,问住了桑若。
她心底隐隐有了答案。
“若若,你……你别说了,我没事,你回去吧。”厉靖宗忽然开口,“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已经很满足了,只是没想到……”
话没说完,他就开始大口喘气,似乎搁浅的鲸鱼,下一秒就会被渴死。
桑若连忙让人送来温水,亲自用勺子给他喂下。
“阿征,你能放了他吗?”果然,她提出了这个问题。
“你可以继续去查,只要让他离开这里。”
“他在这里,不会有任何问题。”陆征面无表情道,“若若,我能给他最大的宽限,就是让他呆在这里,你明白吗?”
桑若心里一惊,两腿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的意思是,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
他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威胁。
……
“嫂子,我觉得你对阿征不公平,你从前对他那么信任,无条件的依赖他,可是如今只是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你就转移阵营了。”
贺北新不满的情绪全都撒在手里的车厘子上,好几只鲜艳可口的果子都被他捏烂了。
桑若视若无睹,只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正在跑着放风筝的瑶瑶。
“嫂子,已经三天了,你不会还在跟阿征生气吧?我都替他委屈,他明明就是……”
话说到一半,桑若忽然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得,我还是不说了,我去放风筝了,那个傻蛋放了半天放不起来。”
贺北新爬起来,拍了拍土,跑了。
事实上,他的话桑若并非没有听进去。
她也在想,到底该相信谁。
一个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
一个,是从遇到她的那一天开始,就将她视为掌中之宝的爱人。
似乎不论倒向那边,都不合适。
“在想什么?”正低头凝神,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男音。
陆征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送你的。”
刺目的红色让桑若微微一怔,两人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和和睦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