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就剖腹产,她心里还是隐隐担忧。
倒不是怕痛,怕受苦受罪。
而是怕孩子有什么闪失。
陆征这一睡,就是三个小时。
他自己中途醒了几次,又被桑若强行劝睡了。
直到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他被惊醒。
林然火急火燎地进来,目光在桑若脸上划过,落在刚刚起身的陆征身上。
“出什么事了?”桑若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急忙问。
林然那张苦瓜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公司有点小问题,不碍事,不碍事。”
“我先出去一下,我让瑶瑶跟贺北新过来。”临走之前,陆征在桑若额头吻了一下。
“你快去吧,看样子今天又生不了了,我这里没事,不用担心。”
桑若眼睁睁看着陆征走远,不知为何,心里不舒服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直到夜里,陆征还是没有回来。
瑶瑶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贺北新似乎知道什么,时不时焦虑得看一眼腕表。
“贺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桑若实在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没事哈嫂子,阿征很快就能回来。”贺北新表情不大自然。
桑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瑶瑶,帮忙查一下。”趁着贺北新出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压低声音道。
“呃……我觉得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大不过咱们这里,若若你就别担心了,有薄总在,不会有任何事的。”
……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劲风。
陆氏庄园里人去楼空,几个主人目前在本市最高的那栋大楼上,只有当事人知道此时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果然,你就是陆焱。”陆征一身黑衣,衣服下摆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容颜俊美的男子,若有人仔细对此,会发现他们的容貌起码五分相似。
说白了,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陆焱?呵呵,谁呀,我可不认识,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厉靖宗。”
厉靖宗也是一身黑长风衣,身形瘦长高挑,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地方当属那张脸,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他虽然在笑,那笑声却冷酷骇人,笑容也叫人心里发han。
他的身后是万丈高楼,以及,被逼到高楼边缘的一对夫妻。
“陆征,你应该求我,否则,你的亲生父母可要没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