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难得的雷雨天气降临这座海岛,海面上风起云涌,黑压压的乌云几乎要触到别墅的屋顶。
“轰隆!”一阵闷雷压了下来,夹杂着闪电照亮整个房间。
桑若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她正静静地坐在沙发椅上,双目紧闭。
在她面前,一个黑衣男子手持一枚小小的怀表在她面前晃啊晃,片刻之后,她便进入睡眠。
“妃儿啊,你是不是又调皮欺负哥哥了?”一个身穿月白色旗袍的秀丽妇人走了过来,在她头顶拍了拍。
“还不快跟哥哥道歉?”
桑若闷闷不乐地噘着嘴,半天不吭一声。
“妃儿,又不听话了?”这时,另外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从楼梯转角出来,声音沉沉,“哥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欺负哥哥呢?”
“爸爸妈妈从前只有我一个宝宝,你们从来不把我跟别人对比,可是他一来,你们就不喜欢我了!”
桑若气呼呼大叫。
“怎么会呢,妃儿跟宗宗都是咱们家的宝贝呀,爸爸妈妈一样喜欢你们两个呢。”中年女子温柔道。
这时,一道纤瘦的黑影从楼上下来。
“叔叔阿姨,我决定好了,我明天就走。”
是少年时期的厉靖宗。
彼时他还是个轮廓清隽的少年,面容稚气,说出的话也含有赌气的成分。
“怎么会这样,宗宗,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又能走到哪里去?”儒雅男子声音威严道。
厉靖宗垂下眼帘,倔强得不肯说话。
“你要走就走,干嘛说出来,还不是为了让爸爸妈妈挽留你!”
桑若气愤填膺得开口,这个时候,她还是个敢说敢做的小孩子,不怕得罪任何人。
“妃儿!”中年男子怒声道:“从几个月前我就跟你说过,他是你哥哥,咱们是一家人,你这么排斥他,是又想关禁闭吗?”
桑若顿时大哭起来。
画面一转。
还是这个房子,还是一家四口。
只是这一次,气氛好多了。
“爸,妈,东西是我打碎的,跟妹妹无关。”厉靖宗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桑若则不安得站在他旁边,半天不发一言。
那个价值几千万的瓷瓶,是她不小心弄碎的,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要是被爸爸妈妈知道,她可就完了。
“是吗?”厉誊冷冷一笑,“我有没有说过,我们家不会宽容不诚实的孩子。”
厉靖宗咬紧牙关,“爸爸,我们没有撒谎,我愿意受罚。”
最后,厉靖宗被罚在小黑屋关了一天一夜。
“哥哥,你怕黑吗?”小小的桑若趴在小黑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