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她仍惴惴不安。
或许,厉靖宗不止控制了她的人,还在慢慢腐蚀她的思想。
桑若猛然起身,默默被甩到地上,发出委屈的一声“喵呜~”。
她回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找来一只精美的钢笔跟一个巴掌大的小笔记本。
“我最爱的人,是陆征,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何时何地,都不准忘了他!”
在扉页上,她重重写下这句话。
“我是他救回来的,他是我丈夫,我们还生了两个孩子……”
写到这里,桑若忍不住流下痛恨的泪水。
这也是为什么,她如此厌恶厉靖宗的主要原因,他夺走了她的女儿,截止目前为止,她才见过女儿三次,并且都是在她用极端方式威逼的情况下。
“我女儿,她叫小贝,rǔ名是我起的,她有一双棕色的眼睛,她身体不好,常常发烧,她很爱笑。”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桑若心如刀绞。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窝在房间里进行这件事,她拼尽全力,将自己能够想起来的关于陆征还有小贝的东西完全记录下来。
关于厉靖宗,她的描述也言辞锋利。
“他是个变态,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不要被他欺骗。”
“他偷走了我的记忆,他想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我恨他。”
“爸爸妈妈和我,都不会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
“情况怎么样?”宽大的落地窗前,厉靖宗端着一杯红酒,时不时抿上一口。
“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厉小姐很快就会忘掉一切痛苦,请您放心。”何勇臣站在他背后约两米左右的地方,战战兢兢道。
厉靖宗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向不远处的海滩。
桑若跟小妩小媚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三个人经常在一块玩,就像现在。
真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厉先生,贝贝小姐好像又发烧了,额头很烫。”
这时,罗阿姨将小婴儿抱了过来,粉色的襁褓里,贝贝正张着嘴巴大哭,声音却猫儿一样一点也不高。
厉靖宗眉头一皱。
将红酒放在桌子上,转身从罗阿姨手中接过贝贝。
“到底怎么回事?”他怒道。
罗阿姨急忙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厉先生,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贝贝小姐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没想到刚刚午睡起来就……”
“混账东西!”
厉靖宗冷声打断她的话,抱着贝贝就往电梯口走去。
他特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