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震天。
桑若痛苦得闭上眼睛。
……
“阿征,你怎么喝了这么多,你才出院,怎么能……”
沈安安勉强扶着陆征,慢慢往卧室床边走。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装备,从桑若的衣帽间里拿了一套清纯淡雅的裙子,再喷了点桑若喜欢的香水,就连发型跟妆容也做了调整。
卧室里灯光昏暗,刚刚经过穿衣镜时,她已经都吓了一跳,更别说此时喝醉酒的陆征了。
沈安安心脏惴惴不安得挑动着,为了筹谋今天,她已经隐忍多时。
那个贱人不就仗着自己能生孩子么,只要她也有机会,她不相信办不到。
“阿征,阿征你慢点,不要着急嘛。”沈安安夹住嗓子娇笑了两声,终于将陆征扶到床边。
“阿征,我好想你。”
她一边帮陆征摘掉领带,一边在他耳边低语,随后,又在轻轻吹了一口气。
“若若……”
陆征的确醉了。
他原本很有自控力,喝酒从来不让自己醉倒,可今天,他放任了一回。
已经快两个月了。
刻骨的思念让他发狂,更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极限,叫他无论做什么,眼前总浮现出桑若的影子来。
“阿征,我在这儿。”沈安安屏住呼吸,躯体轻轻凑近他的怀抱。
陆征浑身一颤,下意识抱住对方。
“若若,是你吗?”他的眼神十分迷离,盯着面前人许久,却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影子。
“阿征,我也想你,我回来了。”沈安安声音越来越蛊惑,娇弱的躯体蹭着他的胸怀。
甚至,她凑了过去,作势要吻他。
上一次主动亲他,还是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呀。
陆征喜欢用amn的香水,萦绕在身上,淡雅却不流俗,想要用力去闻的时候,却什么也闻不到,只有轻轻感受,才能体验到真正的质感香是什么意思。
沈安安觉得自己的美梦快要达成了,当下激动得心跳加速。
可千钧一发之际,她却猛的被推开。
“你以为,我瞎了?”
陆征揉了揉痛到炸裂的额头,缓缓坐了起来。
“阿征……”沈安安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冷峻孤傲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沈安安,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跟若若相提并论?”
陆征咬了咬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