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在哪儿?”桑若冷声问。
“在育婴房,我带您过去。”何勇臣毕恭毕敬道。
桑若忧急交加,步速放的很快,她在想,若是陆征真的不在了,她就必须要回他们的孩子。
就算为了小女儿,她也必须活下去!
何勇臣故意落后一步,暗搓搓拿出麻醉针,然后,猛然勾住桑若的脖子,趁她不注意,一针扎进她的后背。
……
等桑若再次醒来,眼前景象已经换了一番。
对镜梳妆时,她明显感觉自己瘦了一圈,脸小了,下巴也尖了。
但是气色还不错,脸颊上有了点血色。
她打开床头柜,拿出那个小本本,这好像已成她的习惯。
已经记录了十几页了。
跟哥哥在一起真好。
现在的生活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平静安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动不动凌虐她,也不用害怕半夜睡醒,会面对一张可怕的脸。
陆征,这个人大概彻底从她世界里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心脏会痛。
隐隐约约,时不时变会痛起来。
它在提醒她?还是,从前受的伤给她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也许,是那个可恶的男人带给她的痛苦太深了。
又或者,她的身体在告诫她,千万不要再做出类似的事情。
桑若不愿多想。
每次试图回忆起那些事情,头就会很痛,眼睛也会变颜色,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穿衣下楼,厉靖宗正在吃早饭,桌上有牛奶,面包,芒果派,煎火腿等食物,离得老远她闻得到香味。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厉靖宗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常而又温馨。
桑若拖长音调,“哥,我又做噩梦了,怎么总是没完没了的?”
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并没有察觉,身侧男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厉靖宗温柔得摸了摸她的头发,“噩梦总会消失的,这里很安全,没有任何人会欺负你了。”
这时,默默从一旁跑了过来,跳上她的膝盖,“喵喵”声软乎乎的。
“默默,你想不想吃火腿呀?”让她摸了摸默默的小脑袋,夹了块火腿放在手心。
默默被香味吸引,却只闻了闻,便跳了下去。
“它蛮挑食的,只吃猫粮,你又忘了?”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