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看了看桑韵:“我能抽吗?”
“不能。”桑韵淡淡的说:“我戒了,所以我也讨厌别人抽。”
周词‘哦’了一声,又把烟塞了回去,不经意的说:“我就是那个意思,不管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你也不能大白天跟别人在那里接吻,吴忧没在这,他要是在这看见,你要怎么跟他解释?说你只不过是在跟别人玩嘴碰嘴游戏?”
听到周词这话,桑韵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满腔的怒火,因为周词这番话,顿时烟消云散。
“你笑什么。”
周词扭头看着她:“我说错了?”
“没错。”桑韵看着他:“但是你跟桑语清也这样了不是吗?你们能这样,我不行?吴忧要是看见你了,你怎么解释?”
周词含糊不清的回答:“我压根就没碰过她。”
“什么?”
周词不耐烦的回答:“没听清算了。”
桑韵是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追问:“你刚才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周词扭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老子说,见钱瑜一次,打他一次,这男人有问题,勾引有孩子的女人,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想当便宜的父亲,想得美。”
桑韵冷笑,心中想着,周词指定有点毛病。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可以。
她就不行。
搞不好私底下跟桑语清什么都做过了。
想到这,桑韵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车内的气氛冷了些许。
半晌,周词才缓缓开口:“桑韵,其实我是想跟你说,改名字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可以跟我姓嘛,到时候我安排人跟你过去,帮你弄一下,很快的。”
“跟你姓?”桑韵冷笑,扭头看着他:“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你姓?”
周词被她呛得冒火,食指敲了方向盘好几下:“多少人想跟老子姓都没资格,连吴忧将来都是要跟老子姓的,你跟我姓怎么了?”
说完,两人四目相对,周词幽深的黑眸里尽是柔情。
桑韵看着他的黑眸,心里莫名一颤。
周词他……将来还是想把吴忧认回去吗?
她微微垂下眼眸,抿唇说:“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抢走孩子。”
“你误会我了。”周词叹息,放软了语调:“孩子我不会要的,他始终是你的儿子,我只是说,我始终是他父亲,万一将来有机会把他认回来呢?而且……”
周词停了停:“那天婚礼的事,很抱歉,我知道你其实不想去献血。”
桑韵眼眸微微颤抖着,想到那天的事,心里又是莫名的一疼。
周词那天有多关心桑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