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与他并肩走在回去酒店的路上:“怎么打算戒了。”
“桑韵不喜欢我抽烟。”他叹了口气:“也没什么益处,不如戒了。”
第163章没招你
周怀宴发现周词变了很多。
从他的语气里就能发现,以前他说话是很高高在上的姿态,既不会考虑别人感受,也不会去站在别人角度想问题。
他从头到尾就是一副标准‘资本家’的态度,不管面对生活,亦或者是感情。
永远是,唯有利益可图,他才会下手。
从遇到桑韵后,他的这份利益,变得很虚无缥缈。
所以有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图她什么?图她那张脸吗?要真的是图她那张脸,为什么要为她做什么,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为她挨了一百多棍。
这一百多棍,伤筋动骨,即便是身子好了,也难免落下病根。
一到下雨天,胸口就疼得慌。
吃多少药都不管用。
他戏称着叫做‘相思病’。
因为是为桑韵得的,自然是相思的痛。
两人沿着那条路走了一段,周怀宴一根烟也抽了一半,他微微弹掉手中的烟灰,扭头看着他:“你之前一直问我纹身的事,我没说,现在想听吗?”
周词笑着说:“你想说,就说吧,反正我是撬不开你的嘴,查了这么久,也就你们这一段没有查清楚。”
“很久的事了。”
周怀宴又抽了口,将烟雾缓缓吐出来,神色黯然:“我见她那会,瘦瘦小小的,跟猴子似的,肩胛骨都凸出来了,一件XS码的衣服穿起来都宽松得很,灰头土脸,跟现在天差地别。”
“现在是该有的地方,都有了。”周词笑:“身材很好。”
周怀宴看着他那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寻思你这两年没碰过她吧?”
“没有。”周词淡淡的说:“她抑郁症没完全好,舍不得碰,不想让她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不想做的事。”
周怀宴猜也是。
周词表面上看起来对待感情放荡不羁。
实际上骨子里专情着呢。
尤其是生理上这种忍耐,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不行。
周词可以。
他要是全心全意爱一个人,是可以不求回报,只求对方安稳、幸福。
周怀宴继续说:“我当时带她回家,其实就一个念头,我很孤独,想有个人陪,她出现了,所以就顺理成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