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断怒骂:“狐狸精!狐狸精!”
说完,又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吴忧,怒从心头来,走到吴忧身旁,狠狠的推了他一下,骂道:“狐狸精的儿子,也是个狐狸精!”
吴忧向来是个不会闹的孩子,被蒋芸馨一推,跌倒在地,也只是坐在冰冷的地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
蒋芸馨狠狠的捏了他的脸一下,怒骂:“狐狸精的死儿子!”
她的力道很大,一下子就把吴忧的脸给捏红了。
吴忧嘴一扁,眼泪就掉了下来。
蒋芸馨又狠狠踢了他一下:“再哭揍死你!”
吴忧被她狠狠骂了一下,吓得只敢落泪,不敢哭出声来。
而屋内,周怀宴将桑韵压在墙上,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丝电流感,说道:“桑韵……”
桑韵明显感觉到周怀宴不对劲,手是滚烫的,脸也是滚烫的,而身子是有异样的。
“哥哥,你怎么了?”
周怀宴看着她的眼睛,明亮似皎月,红唇更似人人采撷的樱桃,吸引着他。
那些被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爱意,终于崩塌,如同洪水般倾泻出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抱住了她,吻上她的唇,将这些年来的爱意与思念,一点点的刻画在动作上。
桑韵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眼睛瞪得极大,连说话都说不出声来。
她拼命的推着他。
可他的双手却游走于她的身上。
粗鲁的动作,令她产生了极大地恐惧和害怕,她呜咽着,趁着他换气时,哭着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恰好,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桑韵的右手被他压在了墙上,只能左手去口袋拿手机。
她看到是周词的来电后,哭着喊道:“你清醒一点,你到底怎么了。”
许是这样一句话,唤醒了周怀宴的一丝意识。
他连她的左手都控制住。
掐住她左手的时候,不经意间按下了接听键。
而手机则掉落在了地上。
周怀宴双目猩红的看着桑韵,微微滚动喉结,说道:“你知道我爱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吗?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跟周词在一起?跟我在一起,不可以吗?”
那句‘跟我在一起不可以吗?’充满了卑微、难过和无奈,就连望着她时,眼眶都是湿润的。
桑韵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怀宴,如此让人心疼。
尤其是他们相认以后,他很有分寸的于她保持着距离,也从未说过任何不得体的情话。
因为他心里清楚,她不爱他,所以不想给她任何负担,将这些情绪通通压在心里。
她爱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