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馨大概是害怕周怀宴追究,出来时,人已经跑没了。
只有吴忧一个人,乖乖的坐在角落里,脸还是红的。
桑韵没瞧出不对劲,将他抱起来,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周怀宴:“哥哥,你现在就要走吗?”
“嗯,我刚才已经给蒋月打过电话了,我说接你过去吃饭,明天回来,刚好明天回来,我也要跟蒋芸馨算这笔账。”
桑韵点头:“行。”
当即,两人就离开了蒋家,坐着周怀宴的车离开了县城。
陶姨就住在距离县城不远的赫洲,开车也就两个多小时。
路上,桑韵有问过周怀宴,为什么过年要去老保姆家里过年,她认识周词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家里哪个保姆这么好,过年还送温暖。
周怀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陶姨家就在赫洲的边上住着,一家老小住在一栋房子里,据说连房子都是周怀宴出钱给盖的,所以整体看起来很豪华。
要是不说,还以为是周怀宴的亲人,而不是保姆。
陶姨一家老小,早早就在家门口等着,见周怀宴的车子开过来,她急急忙忙过来迎接,笑着说:“哎呀,可盼着你们来呢,快点进来。”
周怀宴停好车后,跟桑韵一道走了进去。
桑韵看着陶姨,将近七十,戴着一副老花眼镜,两鬓发白,但是慈眉善目的。
陶姨一直握着桑韵的手,摸着吴忧的头,嘘han问暖的。
一家子老小十来个人,都过来迎接两人。
阵势颇有些大。
将两人迎进去后,又是端茶递水,又是给他们整好吃的。
期间,桑韵发现他们打听但是背景墙上挂着一张很醒目的照片,像是陶姨一家人跟周怀宴的照片。
她站在照片前看了许久,就连陶姨走到身旁都没有发觉。
“这是怀宴小时候的照片,跟现在不一样了。”
桑韵扭头看着陶姨:“他小时候跟你们住在一起吗?”
陶姨看着不远处的周怀宴,正与自家的孩子们聊天,相处模式融洽。
她唇角上扬,笑着点头:“他是不是没跟你说过?”
“说过什么?”
陶姨笑着,冲着她招手,示意跟她上楼。
桑韵不解,便跟着她上了楼。
楼上右侧是陶姨的房间,她领着桑韵走进去后,将珍藏在柜子里的相册拿了出来。
她甚至颤颤巍巍的,走路有些不太稳,将相册递给桑韵,笑着说:“你看看,这里都是怀宴小时候的照片。”
桑韵接过相册,打开后,第一眼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