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读完MBA来的,因为做人不够圆滑,在出去做事时,惹到了一位老板,可没把他整得够呛。
结果后来知道他的老板是周怀宴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开始对一个助理嘘han问暖。
可见,打狗都得看主人。
更何况像周怀宴这样地位的人,就算是身边的助理,也得给三分薄面。
几人说笑着,气氛很是融洽。
当天晚上,两人留宿在陶姨家中。
陶姨给桑韵讲了很多关于周怀宴的事。
桑韵十分诧异,原来小时候的周怀宴,也会调皮,还因为要不到糖时,撒泼打滚。
桑韵笑着问他:“原来你小时候也是个正常孩子。”
“怎么,我现在不正常吗?”
“嗯……不太正常。”
周怀宴太老谋深算了,在这样的社会里,会让人觉得不han而栗,难以靠近。
周怀宴只是笑笑,摸了摸她的头:“你想听听周词的小时候吗?”
桑韵心头一颤:“嗯……”
“周词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他跟他爸爸出席过一场很重要的项目交流会,五岁的他已经会用一句薄利多销,无敢居贵的道理来阐述他对经商的理解,他好像生来就不会怯场,与我是不同的。”
周词生来妗贵、自信,活在所有人的宠爱当中。
周怀宴每每提起,总有种羡慕的意思在里头。
桑韵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哥哥,你也是不一样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周怀宴笑着,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那一夜,在陶姨家中,桑韵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陶姨亲自送他们离开,还给吴忧包了一个大红包,让他们明年一定要再回来过年。
周怀宴点头答应,随后就带着桑韵母子离开。
离开后,两人又折返回了蒋月的家中。
周怀宴停好车后,便与桑韵一起沿着巷子走进去。
两人有说有笑的,尤其是谈论起以前在国外住的那段日子,桑韵笑得很开心。
——突然。
“桑韵。”
前方传来了周词的声音。
两人抬眸望去,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周词。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站在白色的雪堆旁,显得整个人愈发的清俊好看。
他的黑眸落在两人身上,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听到她甜甜的喊着他‘哥哥’,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挠着一般,难受得很。
桑韵自然也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会在这?”
“不能来?”他的语气有些不太好,摆明就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