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外,周词抱着吴忧,心疼的看着他脸上的红印,问道:“真不疼了?”
吴忧点头。
周词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巧克力放到他手里。
吴忧的眼眸一下子就绽放出了光芒,笑着说:“给我的吗?”
“对,叔叔偷偷给的,不能跟妈妈说。”
“好。”
吴忧点头,接过了周词手里的巧克力,笑着吃了起来。
身后,周怀宴靠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桑韵说过,不能给吴忧吃这些东西。”
周词连头都没回,抱着吴忧看着远处的风景。
两人并肩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着雪景,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半晌了,周词才说一句:“小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连一杯下了药的果汁都看不出来,你是故意喝的吧?”
周怀宴笑了笑,没回答。
周词抿唇:“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话想跟桑韵说,始终没有机会,借着药劲说出来,也是一个机会。”
周怀宴微微靠在了车子旁,从口袋里抽出了香烟,双手拢着点燃后,轻轻抽了一口,烟雾从嘴里蔓延出来,升入空中。
抽了一口后,弹了弹烟灰:“如果说爱情有先来后到,那是我先跟她认识的。”
“我知道。”
周词抱着吴忧:“我也知道你现阶段没有意思要跟我争。”
周怀宴:“嗯,现阶段没想跟你争,所以你最好看紧点,要是让我看到有可乘之机,你就完了。”
吴忧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趴在周词的肩膀上,一边吃巧克力,一边问:“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呀?”
“在说,如果我跟这位伯伯一起争取你妈妈,你说你妈妈会想跟我们谁在一起生活?”
吴忧歪着脑袋打量着周怀宴,奶声奶气:“这是哥哥呀,哪里是伯伯。”
可不得了。
这句话把周词气得够呛。
周怀宴是年轻,四十多岁了,还跟二三十的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说他哥哥太过分了,他们俩还差着辈分呢,凭啥他是叔叔,周怀宴就是哥哥?
周词一把板正了吴忧的身子,很严肃的说:“是伯伯。”
“哥哥。”
“……”
周词气得肝疼:“行,那你说,你觉得我们俩谁适合跟你妈妈一起生活?”
吴忧歪着头,看了看周词,又看了看周怀宴,小手竟然指向周怀宴:“哥哥。”
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