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有什么好的。”
白鹭拿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吓唬吴忧:“你要是变成天使,就是像这样的恶魔天使。”
吴忧被他逗得吱吱笑,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后的周词跟桑韵。
周词走到白鹭身后,踢了他一下:“别看人家是小孩就胡说八道,他可比你想象的懂得多。”
这一脚,差点被把白鹭的魂儿给吓没。
扭头一看,看见浑身湿漉漉的周词与桑韵,连忙站起身来:“哥,你们俩是去河里恩爱去了吗?搞得这么花。”
“去。”
周词皱眉:“当着吴忧的面少说这些。”
说完,便抱着桑韵往楼上走。
白鹭还不怕死,走到楼梯口冲着周词的背影问了一句:“哥,要不要我给你去买几盒?”
周词:“滚,皮紧了?”
白鹭‘嘿嘿’一笑,不敢回应,倒也不是皮紧了,就是想多巴结巴结,毕竟前一阵他打碎了他办公室一个价值连城的摆件,还是他老师送给他的,估摸着心情不太好。
很明显,这个马屁没拍到点子上,还差点让马踢了一脚。
白鹭摸摸鼻子,悻悻的说:“楼上可用光了,到时候还不是要我跑腿去买。”
……
周词抱着桑韵走进房间。
门一关,就脱下她身上湿透的衣服,给她换上了一套睡衣。
自己也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男士睡衣。
关于桑韵衣柜为什么会有他衣服这件事,吴忧也问过。
桑韵的回答是:叔叔家里穷,没有地方放衣服,所以放在这里。
周词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桑韵这样欺骗小孩子不好,怎么能这么说呢,应该大大方方说,她的衣服,他也有使用的权利。
当然,这样无耻的下场,换来的就是桑韵的一巴掌。
打在他胸口,可疼。
换好睡衣后,扭头看了桑韵一眼,发现她已经缓缓睁开双眼了。
桑韵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房间的吊顶。
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轻哼了一下。
周词走到她身旁坐下,问道:“好点了吗?”
“我们怎么在这?”桑韵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我们不是在宴会上吗?”
周词笑着问:“你去宴会做什么?之前问你,你说你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