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宴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要人命。
早些年在国外时,因为身形瘦弱,被人打过,自从那以后,他就找专门的老师学过,这么多年过去,虽说比不上家里排行老二的周蕴,但是论力道,也是没人比得过。
用他自己的理论来说,防身术这种东西,字面意思。
防身罢了。
平时没什么必要显摆。
可如今,这显不显摆的,都已经无所谓了,他要的,就是蒋芸馨付出双倍的代价。
蒋芸馨被周怀宴一巴掌打翻在地,顿时觉得头脑一阵嗡嗡作响,就连嘴巴里都带着腥甜的味道。
缓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她倒在地上,看着周怀宴,满眼的不可置信:“怀宴……你怎么能打我呢?”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生讲过这种话,不过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照镜子吗?”
周怀宴抽了一口烟后,右手夹着烟,缓缓走到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觉得,我会喜欢你?”
蒋芸馨慢慢的抓住他的西装裤子,眼里露出了柔情:“你,你怎么会不爱我呢?我那么可爱、那么漂亮,而且你都来我家里了,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来呢?”
蒋芸馨对周怀宴的爱,近乎疯狂。
她幻想着周怀宴接近她、来她家,都是喜欢她。
哪怕走到这一步了,也坚信自己的认知——周怀宴对她有意思。
“小姐,如果你心理有障碍,我奉劝你看看医生,但这都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你知道你打了谁吧?”
提到桑韵,蒋芸馨慢慢看向了周词怀中的女人,顿时露出了憎恨又厌恶的目光,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女人凭什么得到你的关注,你在饭桌上为她夹菜,连看都不看我,为什么!我一定要弄死她!我一定要她死!”
说着,便踉跄的爬了起来,拿着地上散落的刀,朝着桑韵跑去。
但刚跑没几步,就被周怀宴抓住了后领,猛地一拉,整个人往后仰,又再次被周怀宴一拳给打倒在地。
他的力气大的可怕,把蒋芸馨打得连苦水都吐了出来。
她痛苦不堪的抬眸望去,却看见周怀宴始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蒋芸馨捂着腹部,痛苦的伸手:“怀宴,我那么爱你,我那么想要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怀宴看着她倒在地上,便将自己的右脚踩在她的肩头上,抖了抖烟灰,将宴会散落在她头上,说道:“本来只想给你点惩罚,看在蒋月的面子上,也就这么算了,偏偏你自己非要撞到枪口上,就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