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桑韵,也确确实实是他们遇到过,最简单、最单纯的女孩。
她不像很多人,不敢承认于自己的欲望,爱钱、爱权利、爱被人捧着,这些听起来都不太光彩的欲望,没人会承认。
唯有桑韵,她在经历过颠沛流离、人情冷暖的事情后,依旧保持着一颗简单、单纯的心。
她爱钱,会大大方方跟周词说:“我没钱用了,你得给我,毕竟我们是这种关系,你就算是出去找人做,也是要给钱,凭什么我们这种关系,你还这么抠门?”
更会在周词给她买了个名牌包包后,大大方方在朋友圈炫耀。
——我今天花钱买了个包,八万!
周词看到,冷笑:“是你买的吗?”
“我辛苦伺候你,你给我买,不就等于我自己花钱买的了?我自己花钱买,还不允许我炫耀,哪有这种道理。”
她对待欲望,从来就是这么坦坦荡荡。
就是这份坦坦荡荡,让周词觉得好笑。
他们重逢后,他曾经问过她:“你小时候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现在想事情还能这么简单?”
桑韵听得出他这话里的讥讽,漫不经心的回答:“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复杂,看一个人恨不得用八倍目镜看得一清二楚。”
“人心隔肚皮。”
“我还说菩萨心肠呢。”
周词从来没跟桑韵说过,他到底爱她身上哪一点。
其实他爱的,就是她那颗坦坦荡荡的心、那颗温柔又简单的性格,爱她每次遇到事情,会哭着问他:“周词怎么办呀,我好像惹祸了。”那种小可怜的模样。
周词看到她每次这样,都恨不得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摸着她的头顶,安抚她:“多大点事,我给你解决。”
她又会展露笑容,紧紧的抱着他。
再后来,他就爱她的坚毅与韧性。
在墨衣镇那样的地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了三年,没用过他一分钱。
他去过他们母子住的家,小小的房子,却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与之前邋遢的她,大相径庭。
就连家里,都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