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韵在这里住了半年,与唐家也算是走得比较近。
唐许曾经跟她透露过,自己算是自由职业者,之前倒是有在公司工作过,可是最后还是扛不住压力,辞职回家,目前做一些自媒体,收入勉强够生活。
周怀宴与唐许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看得出来他的手有什么不一样?
“哥。”桑韵压低嗓音:“你怎么看出来的?”
周怀宴笑笑,不语。
反观坐在对面的唐许。
自从周怀宴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说是难看,又带着丝丝的笑容。
笑容僵硬。
颇有种皮笑ròu不笑的感觉。
半晌,才默默的把手放在了桌子底下,避过周怀宴的目光,说道:“您真是爱开玩笑,我现在辞职在家,没什么工作,偶尔拍拍视频,赚点外快。”
周怀宴笑着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饭吃完后,唐许就告别了桑韵回到家中。
刚走进家门口,唐母就走过来,追问道:“你刚才买一堆的红薯是不是送给隔壁的周小姐了?”
唐许脸色格外难看,连母亲的问题都没有回答,立刻朝着楼上走去。
唐母追着他问:“唉,你这孩子,怎么不回答我呢。”
“嘭!”的一声,唐许走进门后,直接把门关上,直径走到桌前坐下,快速打开电脑。
刚打开电脑,就看见白鹭的聊天窗口弹出来。
“小子,你别得意,我迟早会知道你是谁。”
看着白鹭这一行字,唐许的黑眸变得幽深起来。
刚才在桑韵家里吃饭,周怀宴那一通话摆明就是在告诉他,或许别人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已经知道了。
周怀宴没有说出来,就是在给他个机会,让他自己当面道歉,当面来说做这些行为的意图。
想到这,唐许狠狠的踹了一下桌子,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狠厉,眯着眼眸:“周怀宴!”
……
此时月亮高挂,清凉的晚风顺着窗口吹进来,桑韵与周怀宴一边喝着果酒,一边畅谈着过去的事,言语之间,尽是让人羡慕的温情。
白鹭坐在一旁,拿着电脑打字,时不时听着他们的交谈。
周怀宴也难得的多喝了几杯,领口的纽扣也解开,露出喉结,身子微微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微微摇晃着,黑眸凝望着桑韵,唇角带着笑意:“你那会是不是偷喝了我放在柜子里的酒?”
桑韵笑着点头:“我看你可在乎那瓶酒了,我想着肯定是什么好喝的东西,偏偏你还跟我说,这不是给小朋友喝的,我越想就越气。”
桑韵那会已经十岁了,算得上什么小朋友。
总觉得周怀宴故意说这话,就是在气她呢。
于是在周怀宴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