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葬在哪里的感觉。”
周怀宴轻笑:“突然感性起来了?”
“哪有。”桑韵看着他:“就是突然想想而已,也许他们在生下我的时候就死了,所以我才会被人抛弃,不然你看看,现在哪里有人会抛弃自己的孩子,我生吴忧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啊,我怎么会把他抛弃呢?”
周怀宴认同:“是啊,也许你父母一开始就死了,所以真的没有必要去找过去,现在安安稳稳就很好。”
听到这话,桑韵点了点头,紧紧的抱住他:“哥哥就是我的父母!”
周怀宴无奈的摇头:“我不想当你的爸妈,我想做你的男人。”
这话,他不止说过一次。
从第一次说的时候,她还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等说了很多次的时候,她就会觉得,这已经是他们固有的相处模式了。
桑韵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不行,我可是把你当做爸爸来看的。”
“这辈分又提上去了?”周怀宴轻笑:“明明不是叫哥哥的吗?这么看来,还是做哥哥好点,做爸爸太老了。”
“不对,哥,你有白头发了!”
桑韵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捏了捏周怀宴头上的头发:“这可不得了!回去我就给你染发。”
“我看看。”周怀宴挑眉:“有吗?”
桑韵笑着吐舌:“骗你的,哈哈,你没有老,刚才跟那个胡叔叔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你们像是两代人。”
周怀宴真的跟同龄人有很大的差距。
也许周词说得对。
可能得益于,他没有结婚的关系。
结了婚后的男人,总是衰老得很快。
周怀宴就这么背着桑韵,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时,白鹭跟吴忧已经睡了。
周怀宴把桑韵放到沙发上坐下后,从旁边取来了医药箱,轻轻的给桑韵喷了跌打伤药,又揉了揉。
恰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他直接扔给桑韵:“帮我接。”
“怎么你跟周词都有这种癖好,喜欢别人帮你们接电话。”
桑韵无奈,还是老老实实替周怀宴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匿名电话,也没有存号码,不知道是谁。
桑韵按下接听键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女声。
“怀宴……”
女声很娇弱,一听就能让人酥掉骨头的声音。
就连桑韵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周怀宴头都没抬:“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