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就要戒,偏偏等到这个时候。”
桑韵听着他的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么多人在这呢,你别老是训我。”
“你也知道。”周怀宴无奈的笑了笑,宠溺的摸着她的头:“以后到外面不可能乱吃东西。”
桑韵点头。
其实她很享受周怀宴训她的每个瞬间。
不是故意找虐,就真的觉得很温暖、很幸福。
从小到大,她多渴望有人能够这样训斥她。
她搂住周怀宴的手臂,撒娇:“我想吃葡萄。”
周怀宴拿过桌面上的水果盘,专心致志的給她剥皮,细致得不行。
坐在旁边的闻冰见状,眼里满是羡慕。
就连胡晶都忍不住说道:“周叔,我也想吃,你也剥个给我吃行不行。”
胡晶本是想借着东风,也吃一吃周怀宴剥的葡萄。
不料旁边的胡太太狠狠打了她一下:“没大没小,你周叔剥的葡萄你敢吃吗?”
“怎么不敢了。”
胡晶委屈的说:“我也想吃嘛……”
“自己剥。”
胡越直接把一串葡萄扔到她跟前:“惯得臭毛病,你周叔的手是用来指点江山的,给你剥葡萄,你算老几。”
胡晶顿时气得跺脚:“胡越,你是不是我爸!”
“怎么不是了,就是你老爸才敢说你!”
胡晶委屈的坐了下来,看着靠在周怀宴身上的桑韵,气得不行。
本来桑韵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她跟周怀宴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
可是看到她们的眼神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慢慢的坐直了身体。
恰好,周怀宴已经剥好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她嘴边,温柔的说:“张嘴。”
桑韵张开嘴,水嫩嫩的葡萄就跃进了嘴里。
他还贴心的加了一句:“有籽啊,记得吐出来。”
“哦。”
桑韵再次搂住他的胳膊,压低嗓音:“我怎么觉得胡叔叔的女儿喜欢你啊。”
胡晶的表情太明显了,那占有欲、爱意、醋意都在眼里不断翻滚着。
她好像有点明白刚才周怀宴为什么在打球时说那句话了。
敢情是因为胡晶让他教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怀宴一边剥皮,一边笑着说:“你真的很迟钝,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喜欢周词的。”
桑韵挑眉:“他长得好看呗,身材也好。”
“我跟他比差哪?”
桑韵一直语噎,半晌回答不上来。
因为……真的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