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恰好此时,周词的电话响起来了。
他拿着电话走到不远处打电话。
桑韵喊了一声:“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来了。”
周怀宴放下了球杆走到桑韵身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望着远处的景色,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周怀宴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刚叼在嘴上,正要点火,就被桑韵给拿走了。
“周词都戒烟成功了,你能不能戒一戒?”
周怀宴扭头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笑着问:“怎么突然要我戒烟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桑韵摊手:“把烟盒给我。”
周怀宴叹了口气,把口袋里的整盒香烟都给她,无奈的说:“抽了二三十年了。”
“就是这样才要戒!我害怕你会出事。”桑韵难过的说:“我最近看新闻,有个男人就是抽烟得的肺癌,然后去世了,我不要你也变成那样。”
听到这话,周怀宴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那你也要给我个过渡期啊,二三十年可不是两三年。”
“我不管,你就是要戒。”
桑韵很少会这么严肃的跟他提要求。
周怀宴笑着摇头,却还是宠溺的说:“好,我戒。”
桑韵挽住他的手臂,很认真的说:“你一定要长命百岁,一直陪着我。”
周怀宴有的时候真的想不明白桑韵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有一副他马上要离世的感觉。
他年纪是大了。
但不至于要进棺材。
对于桑韵这份关心,周怀宴很受用,搂着她,低声说:“好,都听你的。”
桑韵拿起旁边的水果,递到他嘴边:“尝尝,可甜了。”
周怀宴张嘴,吃着她亲手递过来的水果,点头:“味道不错。”
打完电话回来的周词,看见桑韵靠在周怀宴身上。
周怀宴还搂着她。
虽说桑韵一直把周怀宴当做亲人来看。
可周词知道周怀宴从头到尾就没有把她当妹妹看,完全是当妻子来看的。
他忍着怒气,走到两人身旁坐下,一把将桑韵扯了过来,拍了拍肩膀:“要靠,就靠在我这里。”
桑韵看了周词一眼,‘哦’了一声。
周怀宴无奈的摇头,指着周词说了一句:“最近脾气越来越压不住,全都在脸上。”
周词倒是想要压得住。
可谁让周怀宴坐在这里,还跟桑韵那么亲密,他那点脾气,想压都压不住。
周怀宴也不再与他争辩,起身去打球。
周词捏了捏桑韵的脸:“我后天要走了,你真的不跟我回沽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