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近距离地接触,郁北辞行动不停,铺天盖地,强势霸道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他心中地怒气终于得到一丝释放,“对,我就是疯了!”
随着两人的动作,慕云初的长衫滑落,这一幕落入了郁北辞的眼中,顿时像一把热油浇在旺盛的火上。
瞬间爆发,不可阻挡!
炽热和疼痛交错来袭,慕云初挣扎力度加大,嘴中念念不停:“你就不能小点力气吗?每次都用这一招,你有意思吗?”
一抹抹红痕出现,宛如落在血地里的梅花,娇艳欲滴!
“我高兴就行。”
郁北辞暗哑低沉的声音传到慕云初的耳旁,让她周身又紧张了一分。
而一股奇妙的感受从周身生出,让她不放松了挣扎。
感受到力道的松弛,郁北辞寻回了一丝理智,“怎么不动了?知错了?”
“从头到尾,我有错吗?”
这一副淡漠的模样让郁北辞冷静下来的心再次暴涨,“那就受着!”
一抹刺骨的疼痛从脖颈间传出,慕云初吃痛,无奈之下不停拍着郁北辞的肩膀!
他到底哪来的那么大的狠劲,想弄死她是不是!
又是一抹刺痛,慕云初皱眉,靠,在这样下去脖子绝对得废了,日后还怎么见人?
“还不知错吗?”
慕云初不出声,脑中不断思考着对策。
她现在是动不了了,如果不想再任人宰割只能投降!
靠,慕云初在心中暗骂,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和这个变态计较!
否则,她脖子一定就烂了!
“嗯,我错了……我错了宝贝。”
慕云初无意识的吐出一句话,让郁北辞周身瞬间放松,眉间愉悦了几分,唇间动作也逐渐变得温柔。
叫他宝贝?
“以后还敢不敢再单独和别的男人出去?”
“不敢了……”慕云初不再争辩,心中则是另一个想法,总有一天她会逃离这个变态地控制,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算你识趣!”郁北辞满意起身。
慕云初松松酸痛地手腕,神情冷漠,不屑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闻言,郁北辞周身气势骤变,“小丫头,还想污蔑我?”
“我污蔑你了吗?你的员工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