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晞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眼神仿佛在看死物又或是极度厌恶的东西,情绪很快就被他掩藏起来,他点点头,回答她:“有。”
他作为半鬼,愈合能力非常人能及,搁在平时,这点小伤他都会放在那里不管不顾,这让江淮很是头疼。
伤药是江淮放在床头的,为了让君子晞头上的伤能够早些愈合,江淮不止一次叮嘱他要勤换药。
君珩跟着君子晞进了房间,她环视一周,问道:“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人呢?”
君子晞看君珩走了过来,余光蓦地落在床上的某物,他连忙把东西推到枕下,背对着她僵硬解释:“江淮有事不在。”
“哦。”
之后两人就都没说话。
君子晞动了动嘴,本来已经准备好要怎么向君珩解释江淮的存在,但是君珩并没有多问什么,似乎也对这些毫不关心。
他低下头,像是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见君子晞确实有药,事情也差不多平复,走完场面上的关心君珩这就打算回房去了。
身后突然传来“嘶”地一声吸气。
“姐姐,我疼。”
独属于七八岁小少年的声音,失落又可怜,紧紧地揪住君珩的心脏。
君子晞将衣袖撸起至手肘,小臂上的伤口细长,还往外冒着血珠。
他发现君珩吃软不吃硬,并且她对自己退化以后的样子尤为不设防,果然,君珩又走了回来,有些无奈地问:“那你能自己上药吗?”
君子晞眨巴着一双水润的黑眸,可怜兮兮地摇摇头,他抬起手臂,送到君珩眼前。
一幅你不帮我包扎我就放在这不管了的表情。
君珩只好认命地挨着他坐到床沿,替他上药包扎。
好吧,既然事情因她而起,她就得妥善善后不是。
“我从前没怎么给人上过药,咳,弄得不好等你那仆人回来,让他再处理好了。”
君子晞垂着眼尾,君珩的动作生涩,但脸上写满了认真。
正因如此,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多看看她。
她的肌肤细润如玉,因为刚出浴还透着淡淡的粉红,这么近的距离就连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也看得一清二楚,让他不得不放轻呼吸。
他故意向那些黑衣人露出了破绽,受了些不致命的小伤,换来待在她身边的机会。
真是恶劣又可恶到了骨子里,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