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晞没有接话,双手递过来一个锦盒,送到她眼前。
锦盒是长佑镇坊间的纹样,看来还是他特意去买的。
君珩接过,只见里面放了一把精巧的短刃,刀刃似乎是玉制的,仔细看又不是,刃上透着莹白的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材质。
她抬手扬了扬,问道:“很好看,这是你自己做的?”
君子晞眼底闪过喜色,复而被他压下,低声应道:“是。”
君珩拿着短刃上下摆弄着,君子晞又道:“姐姐,这刃极利,能够割裂万物,不需要灵力就能驾驭。若有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形,可以用它来防身。”
她也看出了这把短刃不一般,听君子晞的描述,这东西似乎太过贵重,于是将它放回锦盒拒绝道:“这把短刃这么有用,你自己留着更好。”
面前的人半晌没说话,君子晞缓缓别过眼,干瘪又像赌气的声音传来:“姐姐不要它,那就把它扔掉吧。”
君珩:。。。。。。
第23章削铜剁铁,切金断玉
最后君珩还是收下了那把短刃。
外头席玉和江淮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又吵了起来,声音被隔绝在了门外,听得不真切。
房间内的两人隔着小桌一左一右坐在榻上,其间君珩扭过好几次头,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说起。
君子晞看出了君珩的踌躇,率先开了口:“姐姐是有什么话要对子晞说吗?”
君珩活了这么些年,做事全凭喜好以及是否舒心,于情爱一事,她没多大兴趣,也一知半解。
要是认真算起来,昨晚大概算是她的初。。。。。。吻?
不对,她在心里否定着,那只是不带任何情欲啃了一口罢了。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也是最近魔怔了,就连梦里也不忘重复模仿着那段疑似死前记忆里发生的事情。
君珩抚了抚额:“昨晚的事情,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
她说出口的话没了章法,反而越解释越乱。
过了一会儿,君珩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君子晞:“忘了它吧。”
君子晞五指收拢,微不可察地轻叹。
他在期待些什么,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君珩似乎把那晚的吻完全归结于自己的过错,却不知她起的头,情不自禁、弥足深陷的却是他。
他自嘲地笑了笑:“既然这是姐姐的意思,子晞明白了。”
外头的脚步声逼近,房门突然被推开,江淮气恼地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公子,你评评”理字还没出口就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江淮看到君珩也在,两人氛围诡异,后背一凉。
“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