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作答,君子晞又说:“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去调查,明日就出发吧。”
江淮一听就明白了君子晞还在怪他的自作主张,却担心他的身体:“主上,那您的身体。。。。。。”
“我没事,死不了。”
江淮只好接了君子晞交给他的任务。
明明主上比他要大,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像个老父亲一样,一不在他身边看顾着,他就会受伤。
想到这儿,江淮又心中暗骂,邪恶的幽冥王姬!
而邪恶的幽冥王姬在江淮走后,推开了君子晞的房门。
房间内灯焰微弱,一道清冷的月光袭在床头,看样子君子晞已经睡下了。
睡梦中的少年似乎很难受,苍白着唇,额头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伴随喉间压抑的低吟,君子晞突然睁开了双眼,右瞳血红,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
君珩一惊,但是没有了初见他这幅模样的那种惧意,只是定在原地,没有动。
君子晞歪头看去,眼前的女子穿着件与肤色相衬的红衣,融入月色,说不出的美好。
他又发病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可是就算在梦里,他也下意识地捂起了右眼,轻声道:“姐姐,不要看我。”
再看下去指不定又会有什么旖旎的画面跑出来。
良久后,他背过身去,自言自语道:“姐姐让我忘,可我忘不了,怎么办?”语气无奈又不甘。
他又怎么忘得了!
这么多年得偿所愿,即使那只是偷来的片刻欢愉。
“嗯?”
在君珩还没反应过来时,君子晞马上又低低说了句:“我开玩笑的。”
君子晞想起了那晚的花田、花田中的棺木以及棺木里的那个人,加上现在没由来地发病,他的呼吸渐重,头痛得厉害。
像有一双手在引领着他的目光,深渊中传来一阵阵魔音,不断重复着:“杀了我。。。。。。”
他渐渐有些不受控制了。
这时,君子晞的脸上传来一阵温热,他像挨了烫一般转过了身。
君珩的手贴在君子晞的脸侧,一下又一下的鼻息打在她的小臂上,让她的心中荡起一阵异样的波澜。
“君子晞,你怎么样了?”
“。。。。。。”
“既然你醒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你颈间的符咒,我没办法替你解开,不过。。。。。。”君珩边说边伸出手,把铃铛塞给他,“这个还给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