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傅白年比她高了一个头还要多。
傅白年闻言,乖乖地坐在一边,目光缱绻温柔,心跳也乱了几拍。
看着顾欢欢小心地帮他擦着伤口,感受到唇上微微刺痛的感觉,心中阵阵暖意涌起。
他的欢欢,总是这么心软。
顾欢欢动作轻柔地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后抬眸看向他,一下子就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
她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把东西收拾好,下了逐客令,“好了,你走吧。”
“欢欢,”傅白年抿了抿唇,看着她,“我头疼。”
然,这一次,顾欢欢不吃这一套了。
方才不过是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扰乱了心神,经过这几分钟,她已经平复了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
越是心动,她便越会想起那四年近乎绝望的苦楚。
她记不得有多痛,只是想起来,那个时候,她觉得连死都是解脱。
“头疼我也没办法,”她看着他,忽而笑道:“要不然你试试联系一下导演,然后离开这里,去医院检查一下?”
顾欢欢相信,如果傅白年要走,他一定有办法。
连她参加这个节目,傅白年都知道,还能悄无声息地住在她旁边,如果说傅白年没有走后门,她才不会信。
傅白年一听这话,便知道顾欢欢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他没有慌乱,反正这些事情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能瞒住她。
“我不走。”因为你还在这里。
“既然这样,”顾欢欢轻笑,“傅影帝,麻烦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傅白年的目光骤然幽深了几许。
她叫他傅影帝……
顾欢欢挑眉,傅白年这是什么表情?因为示弱没有用,所以打算改变战略了?
“欢欢,”他忽而开口,眸光深邃暗沉,沉浮着明明暗暗的光影,似乎方才装委屈扮可怜的人并不是他一般,“你在怕什么?”
他分明感觉到她已经渐渐放下防备,为何忽然之间又像是刺猬一样,竖起了浑身的刺,戒备着他。
那种希望过后的疏远,生生要逼疯他了一般。
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是他怕,怕她的防备,怕她的疏远,怕她就算心动也宁愿舍弃的决绝。
“你想说什么?”顾欢欢侧眸浅笑,明媚如花,“说你不开心?”
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她。
“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顾欢欢也不在意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