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忆笑了笑,回了一个没有关系过去。
季夜枭拿过她手中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挑眉说道:“这才刚办完婚礼,就开始无视我了?”
顾忆讨好的笑道:“冤枉呀,人家给我发祝福短信,我回一句谢谢不是应该的嘛……老公,我最爱你了,怎么可能会无视你呢,你说对吧?”
顾忆嘻嘻笑了一下,季夜枭随后便搂过她,吻上了她的红唇。
“现在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该做的事了?”季夜枭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顾忆随即红了一眼脸,“你指的是洗澡睡觉吗?嗯,我现在就去。”
说着就想往浴室去,被他一手给捞了回来。
“我指的是……”季夜枭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耳尖上,“洞房花烛夜。”
顾忆的唇再次给封缄了。
“等等,我还没有把旗袍换下来呢……”
“我会帮你脱下来的……”
“唔……”
……
第二天。
白荆荆捂着疼痛的脑袋,呻『吟』了一声,“好痛……”
这就是醉酒后第二天的头痛感。
白荆荆以前喝了那么多酒,对这种痛感都熟悉了。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司忱,“我的妈啊!”
她吓得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司忱被她的声音吵醒,淡定的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了一句,“你的妈在哪?”
“呃……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荆荆有些尴尬的说道。
她不会又是酒后『乱』『性』了吧?
不过『乱』了司忱……想想还是很美的。
白荆荆心里傻笑。
“你昨天喝醉了,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接回酒店了。”司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面不改『色』,“后来你一直扯着我,不走不了。”
后面那句话倒是真的,只不过后面能走了,他却是不想走了。
白荆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晚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司忱挑眉,“你以为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白荆荆忙摇了摇头,好失望啊。
“昨晚……你说的话……还记得吗?”司忱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