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和他的怀抱之中。
苏晴没提防,小脑袋本能往后一仰,即使磕在身后的墙壁上,却他被用手掌一挡,脑后便多了个温热的ròu垫。
趁着四下没人,陆北辰在她唇角吻了一下,“乖,要叫老公,再不济……北辰也行。”
如此逼仄的距离,苏晴的心跳漏掉了两拍。
她眼睛不眨的凝着他瞳底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黑,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清晰的遇着她的倒影,也只有她的影子。
见她不说话,陆北辰笑了笑:“先叫一声听听。”
苏晴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让她叫他老公。
这个不要脸的……
她刚要怼他,后脑勺被他扣住,往怀里一带,他炽热的吻已扑天盖地的堵住她的唇……
……
如陆北辰预料的那样,因为还有心愿未了,费老再一次被抢救了过来。
只是,连受了两次刺激,加上本来已是风烛残年,虽然被抢救过来,他却已经动弹不得,更没力气再跟陆北辰叫板。
观察室里,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看着陆北辰和苏晴。
苏晴知道,他还恨着自己。她可以理解,换位思考,她同样不会原谅把自己的孩子害成那样的人,无论理由是什么。
“一会儿进去,我和他谈。”苏晴跟陆北辰说。
“你?”陆北辰有些诧异,但看了她片刻,又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行为。
他已经看着苏晴从那种自责的情绪里抽离,只要不钻牛角尖,苏晴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没话说的。
他已经做好了前一半,如果她认为接下来,由她出面比较好,他便尊重她的决定。
陆北辰手机响了,他转身去接电话,只说了几句,脸色便沉了下去。
苏晴意识到不对,赶紧跟过去,只听陆北辰挂了电话,匆匆跟她说:“阿森说……费如风怕是要撑不住了。”
……
费宅。
苏晴和陆北辰赶回来时,Surie已经在那里。
里面原本昏暗的卧室,此刻,所有的灯都开着。苏晴迫不及待就要往里冲,却被陆北辰从后面扯住。
回头,他蹙着眉,显然,费如风在这时候出事,对他们的计划实在太不友好。
可他更担心苏晴,刚刚才从那个泥潭里抽身,费如风的病重,会不会又给她徒增加烦恼。
“苏晴,记住我说过的话,人各有命。”
苏晴点头,这才反应过来,他在替她担心。
“我知道,放心。”
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眼神,苏晴进入里面的卧室。
Surie看到苏晴,一脸沮丧的摇着头:“他的所有器官都在快速的衰竭,没人能救得了他。”
苏晴的目光又落在那具瘦的只剩一副骨架的男人身上,她冲过去,去摸他的脉搏。
可是,病床上的男人太虚弱的,苏晴摸了又摸,都没摸到他的脉象。
这是一个人即将油尽灯枯的表现,三年前,苏晴那那些毒素推入费如风体内时,她就十分清楚,这些毒素会慢慢侵入他的身体,明明他还活着,却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睁开眼睛,只有脑子是清醒的,清晰的感受着他的身体各项机能慢慢消失,各种器官日渐衰竭,然后在痛苦中,一点一点被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