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辰顺势将人搂得更紧,平复了下情绪后才说:“等你睡着了再走。”
耳边是男人均匀的低沉呼吸声,就像催眠曲似的,其实她本来就累,此刻大脑越来越混沌。
“唔,你等下不要责罚他们了。”
男人没吭声。
她微微睁开眼推了推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太凶了,刚刚不是已经把他们吓到了么,说说就行了吧,估计下次也不敢了。”
他微乎其微地叹口气,怎么面对她,总是忍不住让步。
“嗯。”
在听到他的回复后,她才又闭上了眼,整个人紧紧贴着他,头埋在他胸口。
“那你明晚还来么?”
傅南辰闭着眼,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轻拍在她背上,一阵带着奶香味的气息扑鼻,倏地在他心里扫了一下。
尤其是此刻这个姿势……
好像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压在他胸口上,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
就这样,他还来?
这怕不是要憋出病来吧……
乔兮儿双眼皮渐渐打架,这次没等到他的回复,渐渐的,就彻底熟睡过去了。
男人叹着气,借着朦胧的月光,静静的凝视着她,眼里涌用太多往日没有出现过的情愫,全是宠溺和不舍。
他轻笑一声,被这小野猫勾的心浮气躁的,最后确定她睡着后,起身轻轻吻在她额角,“晚安。”
然后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离开前,又给她揉了下受伤的小腿,擦了点药。
楼下客厅里,只见闫桉和芮音先是坐在地上,也不知道两人在嘀咕什么,忽然瞄到楼梯上下来的四爷时,两人立马噤声,正襟危坐。
哦不,准确说是跪在地上等着四爷惩罚。
可傅南辰脚步停下来的那一刻,身上的气息随之而来的是压迫感十足的气场,他不说话,闫桉和芮音更不敢吭声。
倒是芮音胆子大一点,她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傅四爷,那矜贵冷眼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神情仿佛结了冰似的,冷的可怕。
她顿时打了个激灵……
但闫桉不像芮音,他一直跟在傅四爷身边,揣度一番后,再不解释,知道今天就要遭殃了。
于是他急声说:“四爷,不是我要偷看的,是芮音!”
他说完,连忙指向芮音。
“我都说要走了,是她非得拉着我偷看!”
芮音:“……”
卧槽!
这特么真的是个大傻子!
还把锅推给她背?!
芮音脸色一变,忽然眼睛挂着泪,“四爷,我错了,请您责罚我吧!”
闫